第46章 這艦除了不會倒，什麼都好親爹和某老波斯貓持續擺爛中，維多利亞這邊一件大事也提上了日程——汽艦初號機的車組選拔。
帝國陸軍裝備研發局試驗場。
維多利亞站在伊爾瑪旁邊，抬頭看著那輛巨大的鐵疙瘩。
施密特的人連夜給它刷了層新漆，鐵灰色的車體上多了幾道深藍色的條紋，炮管擦得倍兒亮。
施裡芬和提爾皮茨並排站在艦車體旁邊。
施裡芬伸出手，掌心貼上了冰涼的裝甲板，來回摩挲。
他的眼睛眯著，嘴角是那種壓不住的弧度，整張臉寫滿了一個老軍人面對夢想中武器時才會有的痴態。
“這就是陸軍最理想的戰馬。”
施裡芬的聲音都輕了，手指沿著鉚釘一路滑過去，“有了這東西，什麼要塞什麼塹壕，碾過去就是了。”
提爾皮茨也湊上去了。
那顆大光頭貼著車體側面的裝甲帶，一隻手搭在主炮塔的底座上，表情跟施裡芬如出一轍。
“這鋼板厚度......這焊接工藝......”提爾皮茨嘴裡嘟囔著，光頭在裝甲板上蹭了蹭，“好東西啊，要是裝到軍艦上——”
維多利亞站在下面，仰著脖子看著這一幕。
兩老頭子，一個陸軍一個海軍，趴在鐵殼子上面來回摸，那表情那動作——
維多利亞的呆毛歪了。
跟發情的年輕人似的。
受不了了。
“咳！”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拔高，“兩位大叔！選拔開始了！麻煩從艦上下來好嗎！”
施裡芬和提爾皮茨同時回過神，手縮回去的速度極快，各自整了整軍裝，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回嚴肅模式。
維多利亞伸手，伊爾瑪彎腰把她抱了起來，讓她能看見試驗場那邊列隊的候選人。
選拔過程嘛，說是公平公正公開，實際上——
陸軍那邊的軍官在抽籤箱裡做了手腳，海軍那邊的人也在籤筒底部貼了標記。
兩邊互相作弊，互相心知肚明，互相裝看不見。
反正結果嘛——各十個，完美對半開。
誰也沒佔便宜。
作弊作了個寂寞。
正駕駛位抽到了海軍的人。
一個黑壯的海軍中尉，肩膀寬得像條板凳，手掌奇大，以前是巡洋艦上的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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