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想多了。
維多利亞把報告合上，揉了揉太陽穴。
不行啊，這名字那個了，她接受不了。
一想到以後自己的近衛軍裡有一支部隊叫逐火之蛾，她渾身就起雞皮疙瘩，感覺下一秒就要蹦出來個粉色肥婆。
她拿過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讓瑪麗送過去。
“飛螢撲火，向死而生。”
嗯。
這個好。不中二，夠狠，夠直白。
趕緊改了訓練去吧你們這幫撲稜螢子。
維多利亞把筆一擱，翻了個身繼續趴著。
施密特那邊也沒閒著。
汽艦初號機交給車組折騰之後，他轉頭扎進了火艦炮專案裡。前置主炮有了，底座設計完了，彈藥車廂的位置也規劃好了。
什麼都好辦。
就一個問題。
沒火車。
施密特趴在工作臺上想了會。
怎麼辦？
順唄。
——翌日清晨。
維多利亞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封寫給柏林科學院的邀請函草稿。
她琢磨著把那幫老教授請來聊聊發電的事——
她正寫著呢，呆毛豎得老高，心情不錯。
書房門被敲了。
瑪麗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上的表情——怎麼說呢，就是那種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您的茫然。
“殿下，柏林鐵路總局送來一份緊急報告。”
維多利亞頭都沒抬：“念。”
瑪麗嚥了口唾沫：“報告稱......昨晚深夜，柏林中央車站排程場......丟失了一輛蒸汽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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