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陛下抱恙，首相觀貓英國公使愛德華。馬萊爵士衝進館內的時候，腿都在打哆嗦。
他把大衣往沙發上一甩，灌了一整杯白蘭地，然後又灌了一杯。
“瘋了，德意志人全瘋了。”
他在高臺那坐了一整天。
從日出坐到日落，十幾萬人從眼前走過，各兵種沒完沒了。
那些靴底砸地的聲音到現在還在他腦子裡迴響。
他的副手從旁邊湊過來，臉色也不好看：“爵士，俄國那邊的洛巴諾夫公使剛才在門口碰到我了，他臉都綠了。”
“我知道。”馬萊把酒杯擱下，“我也綠了。”
三個滿編軍。
集結。行軍。然後直接開赴邊境。
這他媽哪是什麼例行演習？
你見過哪個國家的例行演習直接把部隊拉到國境線上的？馬萊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腦子嗡嗡的。
還有那個只有五歲的小殿下坐在皇帝肩膀上，一坐就是一整天，脊背挺得板直，從頭到尾沒動彈過。
五歲啊。
他自己十多歲的孫女在教堂裡坐幾分鐘就開始扭屁股了。這帝國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馬萊爵士趕緊去柏林宮。遞了覲見請求。
回覆很快——陛下身體抱恙，不見。
皇儲殿下呢？
殿下有政務在身，沒空。
馬萊咬了咬牙。
俄國公使洛巴諾夫也遞了請求，同樣被擋了回來。
倆人湊到一塊商量了一下，決定去找俾斯麥。宰相官邸那門房連門都沒讓他們進。
一個秘書出來，客客氣氣地說首相閣下在觀賞波斯貓，恕不接見。
馬萊站在臺階下面，吹著小涼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洛巴諾夫在旁邊小聲罵了句俄語髒話。
倆人回到各自的公使館，等了一個小時。
晚上八點，帝國外交大臣卡普里維的照會終於送到了。
馬萊撕開封蠟，展開信紙。
上面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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