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一路小跑回到書房，埋在水手服版伊爾瑪懷裡，呆毛在高頻擺動，嘴角咧著。舒服！
太舒服了！
然後。
她一巴掌呼在自己腦門上。
“壞了！”
伊爾瑪紅著臉低頭看她：“殿下怎麼了？”
“忘了正事了！”維多利亞從伊爾瑪懷裡彈出來，呆毛瞬間從搖擺模式切換成筆首狀態，“瑪麗！”
瑪麗從外間探頭。
“安排人把施裡芬、馬肯森、提爾皮茨還有施密特全叫回來！齊柏林大叔也要！一小時後小會議室集合！”
瑪麗應了一聲，剛要轉身。
“等等”維多利亞補了一句，“讓興登堡大叔去把Papa扛過來對了還有我的寶座。”
瑪麗表情古怪的跑了。
維多利亞扯了扯伊爾瑪的領巾，嘴角還沒收住。
“伊爾瑪姐姐，先換回軍裝吧，要開會呢。”伊爾瑪捂著通紅的臉，轉身去換衣服了。
維多利亞到小會議室的時候，施裡芬和馬肯森己經坐那了。
施裡芬臉上表情還帶著點不自然，大衣口袋鼓鼓囊囊的——那個立牌顯然沒捨得放辦公室。
馬肯森黑著臉，軍帽壓得很低，但眼神飄忽。提爾皮茨大步流星進來，光頭上帶著一層薄汗。
施密特跟在後面，縮著脖子從提爾皮茨身邊溜過去，挑了個離大光頭最遠的位置坐好。
齊柏林最後進來的，老爺子軍裝筆挺，鬍鬚修得一絲不苟，行了個標準軍禮坐下。
然後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沉穩的，一步一個坑的那種。興登堡邁步走進來，肩膀上扛著威廉二世。
這回興登堡學聰明了。他走到主位旁邊，彎腰，把皇帝輕輕放下來。真的很輕，跟擱俾斯麥似的，連椅子都沒發出聲響。
威廉二世坐穩當後，理了理軍裝前襟。他掃了一眼屋裡的人，目光最後落在自家閨女身上。
哼了一聲。然後扭頭看興登堡，眼睛眯著。
“這個仇記給你。”
興登堡面無表情，退到座位那坐好。
維多利亞拍了拍伊爾瑪的手，伊爾瑪彎腰把她托起來，穩當地擱到了俾斯麥肩膀上。
伊爾瑪退後半步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爺爺您受累了。”
俾斯麥的眉毛跳了一下，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麼。把手杖換了個握法，另一隻手扶住維多利亞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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