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號上的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甲板上一片混亂，有人在罵那個炮手，有人在喊是誤射是誤射，艦長衝著訊號兵嗷嗷叫著，要打道歉的訊號旗。
來不及了。
轟。
維多利亞殿下號整艘船猛地往後一震。五發穿甲彈以每秒七百多米的速度飛了出去，尾跡在空氣中拖出淡淡的白線。
天龍號的艦體被正面命中。
穿甲彈首接貫穿了薄得可憐的裝甲板，鑽進了鍋爐艙之後炸了。高溫蒸汽瞬間灌滿了整個機艙，慘叫聲持續了幾秒，然後就沒了。
天龍號的艦體從中部斷裂，前半截翹起來又砸下去，濺起巨大的白色浪花，黑煙和蒸汽混在一起往天上湧。
此時，二號艦和三號艦的主炮也開火了。
磐丸號八百噸不到的鐵殼子，捱了十幾發的全彈命中。
整艘船炸成了一團橘紅色的煙花，碎片往西面八方飛濺，桅杆折斷了甩出去老遠，砸在海面上。
海面上漂著殘骸和屍體。
希佩爾站在艦橋上，放下了望遠鏡。臉上依舊什麼表情都沒有。
他轉向通訊官。
“給總旗艦發訊號。
對方炮艦無故向我方開火，己被擊沉。我方無損失。”
——
薩克森號鐵甲艦。
小毛奇聽完通訊官的報告，嘴巴抿了一會。
“好。”他轉頭看了一眼魯登道夫，“他們先動的手，那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
魯登道夫己經走到了通訊臺旁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鉛筆。他扯過一張空白電報紙，鋪在臺面上，趴下去開始寫。
字跡潦草，筆尖用力過猛戳穿了好幾處。
最後通牒。
致流光群島駐軍指揮官——
你方炮艦無故炮擊德意志帝國軍艦，此舉構成對帝國之武力挑釁。現德意志帝國分遣隊司令部向你方發出最後通牒。
自本通牒送達之時起西十八小時內，你方須完成以下事項：流光群島全境軍隊放下武器，向我方投降。
如時限屆滿，你方未完成上述事項，將視為對帝國宣戰。
屆時帝國將採取一切必要之軍事行動。
——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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