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滿頭大汗地跟著副官往海軍部大樓趕，邊走邊扯著嗓子問。
“到底什麼大事啊！殿下是不是又有新專案了！”
副官走在前頭，手裡拿著一份小報，翻得津津有味，頭都沒回。
“閣下您說什麼？風太大沒聽清。”
“我說殿下——”
“哦，到了到了，進去就知道了。”
施密特跟著副官進了海軍部大樓正門。剛踏過門檻，副官朝走廊盡頭擺了下手。
嗖嗖嗖嗖。
西個海軍大漢從牆角竄了出來。
一個捂嘴，一個抬腿，一個拽左胳膊，一個拽右胳膊。
西個人配合得極其默契，跟排練過似的，首接把施密特架了起來。
施密特的光頭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嘴被捂得死死的，兩條腿蹬了幾下就不蹬了——反正也蹬不過。
他絕望地翻著眼珠子，看見副官不慌不忙地把小報夾在腋下，手往身後一背。
“帶走。”
施密特被架進了提爾皮茨的辦公室，西個大漢把他往地板中間一擱，退到門口站好。
提爾皮茨坐在辦公桌後面，光頭微微偏著，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
副官先開了口，語氣裡還帶著笑。
“將軍閣下，您是不知道陸軍設計總局那搞的跟國防工事似的，又是壕溝，又是鐵絲網的。
要不是用殿下名義把他給叫出來，真要進去逮他，至少得拉十幾門炮過去轟。”
說完順手把那份小報往桌上一放。
提爾皮茨的視線掃到了小報的標題。
【驚天大逆轉！帝國陸軍斬立爵施密特居然是紅髮小美女！】
下面配著一張全綵印刷的畫。紅色雙馬尾，大眼睛，穿著工裝圍裙，手裡拎著扳手，臉上還有一抹機油，笑得甜甜的。
旁邊標註著：施密特醬。
提爾皮茨的表情非常複雜。
非——常——復——雜。
他的目光從小報上挪開，落到地板中間那個縮成一團的小光頭身上。
施密特膝蓋一軟，噗通就要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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