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登堡看了看皇帝手裡那根不到十釐米長的細毛，又看了看維多利亞光禿禿的腦袋。
“……遵命，陛下。”
他轉身去調人了。
二千多號人。保護一根毛。
這時候提爾皮茨那顆大光頭和粉毛施密特、白鬍子齊柏林三人聯袂走了過來。
施密特躲在提爾皮茨身後露出半個腦袋。
“陛下！”提爾皮茨嗓門拉開了，“臣與昔漣局長、齊柏林伯爵閣下聯名請求，將呆毛勳章的製造工作交由帝國陸海軍設計總局負責！”
維多利亞的光禿腦袋轉了過來。
威廉二世點了下頭。“行，批了。”
提爾皮茨問了一句。
“陛下，那這款呆毛勳章，怎麼命名？”
空氣安靜了兩秒。
威廉二世的腦袋歪了歪，嘴裡嘟囔著什麼。然後他抬起頭。
“一級聖呆毛勳章。二級大呆毛勳章。三級小呆毛勳章。”
施密特的嘴巴張開了，小虎牙露在外面，憋得肩膀在抖。
齊柏林捂著嘴咳了兩聲。提爾皮茨的光頭上連反光都在跳。
“遵命陛下！”三人齊聲應了。
馬肯森己經轉過身了，面朝列車方向那幾千號士兵。
他把嗓門扯到了最大。
“聽到了嗎小崽子們！”
幾千顆腦袋齊刷刷看了過來。
“這次勝利，你們有呆毛勳章！”
沉默了一秒。
然後站臺上炸了。
“殿下萬歲！！！”
幾千條嗓子喊成了一片，聲浪把站臺頂棚上的灰塵都震下來了。
呆毛所指，皆為帝國所向！”
不知道誰帶的頭，所有人跟著喊了起來，拳頭舉在空中，靴子跺著地面，節奏整齊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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