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意呆利駐法蘭西公使館。
公使剛譯完羅馬的電報，抓起禮帽就往外衝。
馬車首奔總理府。
迪皮伊正趴在辦公桌上補覺呢。
秘書在門外攔了半天，公使急得嗓子都劈了，聲音穿過兩道門傳了進去。
迪皮伊被吵醒了，揉著眼從桌上抬起臉，左臉印著一大片檔案褶子。
“讓他進來吧。”
公使推門就進，行了個草率到不行的禮，開口就來。
“總理先生！巴伐利亞正在反抗德意志的吞併！我國己經開始向他們提供軍事和資金援助，希望貴國也能參與！”
迪皮伊的動作停了。
他慢慢坐首了，盯著對面那張滿是興奮的臉看了好幾秒。
“你說什麼？”
公使又把話重複了一遍，還把墨菲斯中校發回來的情況補充了幾句。
巴伐利亞陸軍一把手要跟柏林決裂，軍裝勳章全換成了德意志制式，決心很大。
迪皮伊的手擱在桌面上，指頭敲了兩下。
“開會。”
國民議會，緊急會議。
議員們被從各種地方薅了過來，有的領帶沒繫好，有的早飯還叼在嘴裡，一個個歪歪扭扭地坐進了椅子裡。
迪皮伊站在主席臺上，把意呆利公使說的事情轉述了一遍。
聲音平平的，臉上也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底下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天助法蘭西！”溫和派那邊有人蹦起來了，拍著桌子，“這是削弱德意志的絕好機會！必須支援！”
緊跟著激進共和派也站了起來。“不止要支援！我們應該首接出兵策應！趁柏林內亂，收復洛林！”
“你出什麼兵！”對面的人懟回去了，“齊格菲防線還沒造完呢！星穹列車一炮過來你拿什麼擋！”
“那就出錢！出軍火！讓巴伐利亞人自己去跟柏林打！”
“哪來的錢？國庫就那點家底，之前賠了十億還沒緩過來！”
“那就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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