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的眼睛亮了。一拍扶手。
“好！就這樣！今天就出發！”
他環顧了一圈。“那麼，誰帶隊？”
陸海軍兩邊同時炸了。
“我去！”“讓我去陛下！”“臣報名！”
二十多個人蹦著高地舉手，甚至首接擠到了過道中間，差點撞到一塊。
吵了十分鐘沒結果。
國王煩了。
“抽籤！”
侍從官找了個帽子，撕了紙條，一人寫一個名字扔進去。
國王伸手進去摸了一張。
展開看了看。
“陸軍中將……墨菲斯？”
底下安靜了。
是小墨菲斯他爹。老墨菲斯。
老墨菲斯坐在後排角落裡，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整個人彈了起來，軍帽都掉了。
國王走了過去，拍著他的肩膀。
“你有個好兒子。王國以他為榮。”
老墨菲斯的眼眶刷地就紅了，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劈了。
“臣……臣出發了陛下！”
“去吧去吧。”國王擺了下手，笑眯眯的。
老墨菲斯抹了一把眼角，啪地一個立正，轉身大步往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下頭，然後連跑帶蹦地消失在視野裡。
國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了，轉頭對財政大臣說。
“再湊湊錢，給巴伐利亞發一筆過去。”
財政大臣的臉扭曲了。
“陛下，不用去德意志那邊借錢嗎？”
國王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他們連漢堡都丟了，還有錢往外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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