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爾皮茨終於停了，把施密特放回地面上。施密特站都站不穩，腦袋左右晃著，腿發軟，往前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
提爾皮茨沒管他，扭頭衝門口吼了一嗓子。
“來人！給陸軍打錢！”
“遵命將軍！”
提爾皮茨回過頭看了看還在搖頭晃腦的施密特，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把他扶回了椅子上。
施密特癱在椅子裡，眼珠子還在轉圈。整個世界都在晃。
這個時候門開了。
柏林宮的侍從官走了進來，面帶微笑。
“昔漣小姐，殿下又命我給您送新衣服了。”
施密特的眼珠子終於不轉了。
定住了。
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和壓不住的壞笑聲。
瑪麗帶著西個侍女衝了進來。她的笑容燦爛得不行，甜得齁人。
“昔漣姐姐～”
施密特看著自家閨女那張臉上的壞笑，看著身後那幫侍女手裡的衣服。
然後看著齊柏林。
齊柏林己經把臉埋進了圖紙裡，肩膀在抖。
施密特又看了看還在嘿嘿樂的提爾皮茨。
大光頭搓著手，一臉期待。
施密特閉上了眼。
完了。
瑪麗拍了拍手，侍女們嘩啦啦拉起布圍，把施密特整個人圍了個嚴嚴實實。
布簾子裡面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施密特壓低的抗議。
“別扯那個——”
“昔漣姐姐別動嘛～”
“你手往哪放呢！”
“配合點嘛姐姐，殿下交代的～”
足足半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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