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萊爵士的喉結滾了好幾下。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對。
說多了，顯得心虛。說少了，顯得不誠懇。
他深吸了口氣，聲音放得極低。
“殿下，我需要請示倫敦。”
維多利亞的呆毛動了一下。
“行。”
她點了下頭。
“格拉森納普叔叔。”
財政大臣從側門快步走了進來。
“殿下。”
維多利亞看著馬萊爵士，嘴角歪了一下。
“給這位閣下開個賬單。”
她頓了頓。
“貸款金額，三千萬英鎊。利息，年化六十。三年期滿，本息合計——”
格拉森納普推了推眼鏡，聲音極其平穩。
“一億五千三百萬英鎊。”
馬萊爵士的臉又白了一層。
維多利亞沒理他。
“既然我們兩國是好朋友，這些錢就不用還了，但貴國在帝國境內的企業所有質押股份歸帝國所有。”
她看著馬萊爵士。
“閣下，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馬萊爵士的嘴唇哆嗦著。“殿下，這些股份——”
“嗯？”
維多利亞的呆毛立首了。“閣下是想還錢嗎？”
馬萊爵士趕緊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不不！這樣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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