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信。”她開口，語氣比剛才更隨意了些，不再端著了，“換我我也不信。”
林冉的眼神動了動。
她沒想到對方會直接認賬。
在她十六年的人生經驗裡，林秋雨是永遠不會認輸的，哪怕證據擺到面前，她也能用溫柔的語氣把黑的說成白的。
現在這個人居然不狡辯了，這倒是比失憶更讓她意外。
林秋雨沒管她的反應，繼續說下去。
“不過有些東西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住院那幾天腦子缺氧，醒來之後有一部分記憶確實模糊了，這部分沒騙你。”
“至於剩下還記得的那些，我也不會裝傻說忘了。”
“我記得的，都是真的。”
“不記得的，我也編不出來。”
她頓了頓，把腳踩回地板，坐直了一點，抬眼看林冉，表情沒什麼特別的變化，就是很平淡地看著她，看一個平等的人。
“所以你先別急著下決定，先看看我接下來怎麼做，行不行？”
林冉沒有回答。
她的嘴唇還抿著，不過交握著的手指倒是停下來了，她盯著林秋雨，眼神里的戒備少了一點點。
真的只有一點點，大概從十成降到了九成半。
她繼續等待著。
但這次等的不是責難，林冉在等林秋雨接下來要說的話。
林秋雨感受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在心裡輕輕呼了口氣。
第一關算是勉強過了。
她重新端出了那個練習好的溫婉表情。
“那麼，作為我失憶過後的第一個目標。”她看著林冉，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還有一點點自我調侃。
“——我準備先試著給你做頓晚飯。”
林冉愣住了。
完全沒預料到的回答，弄得腦子都有些糊塗。
她忍不住開口，聲音裡還帶著沒來得及收起的警惕：“.....你在打什麼主意。”
“打‘冰箱裡大概沒東西了明天得去趟超市’的主意。”林秋雨站起來，往廚房走。
路過林冉身邊時停了一步，低頭看了她一眼，沒太多動作，只是淡淡補充了句，“你先坐著，刀我收起來了，你暫時不要打它的主意。”
。抖了抖膀肩的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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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空的默沉裡房廚了滿填聲嘟咕的開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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