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囔了一句,然後拉開自己的隨身小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個迪奧粉餅盒和一支斬男色唇釉。
剛才還掛著淚珠子的俏臉,此刻已經恢復了颯爽與專注。
她對著小鏡子,飛快地補著妝: “我白芷就算是當二房,那也必須是史上最靚的二房!我得給我老公撐場面!”
江流很無語。
這情緒切換速度比戰鬥機變向還快!
秦知夏悄無聲息地,又往江流身邊挪了寸許。
然後,輕輕地靠在了江流的左邊肩膀上。
正在塗口紅的白芷,眼角餘光瞥到這一幕,手裡的動作當場就停了!
好你個秦知夏!
表面上像個仙女,玩起這種“小動作”倒是熟練得很!
你玩陰的是吧?
白芷二話不說,直接把口紅和粉餅往包裡一塞!
她身子一扭,也學著秦知夏的樣子,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江流的右邊肩膀上!
甚至,為了彰顯自己的“不同”,她還故意用那發育得過分的F級飽滿,在江流的胳膊上用力地蹭了蹭!
江流現在就像一塊三明治,被夾在中間。
他甚至能清晰地聞到,這兩個女人身上那不同品牌的香水味,正在空氣中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較量。
這甜蜜的負擔......就暫時先扛著吧。
車停在了蘇雪柔家樓下。
白芷和秦知夏同時坐直了身體,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推開車門下車,一左一右,站得筆直。
江流哭笑不得,也跟著下了車。
很快,蘇雪柔和蘇婉從樓道里走了出來。
蘇雪柔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長款風衣,將那要命的身材遮得嚴嚴實實。
她一看到江流,立刻撲了過來,甜甜地喊了一聲:“老公!”
身旁的蘇婉,則依舊是一身樸素的居家常服。
當她看到秦知夏和白芷那白絲長腿時,隨即黯然地垂下了眼眸。
蘇婉將心底的酸楚死死壓下,她走到女兒身邊,輕輕抱了抱她,眼眶微紅。
“柔柔,恭喜你。快去吧,媽就不跟著你們年輕人去湊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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