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往後靠了半寸，拉開了一個距離。
“齊局長，有話就站那兒說，別靠這麼近。”
“咱們倆，還沒熟到可以咬耳朵的地步。”
齊芮芯閃過一絲錯愕。
哎喲。
這小傢伙......是在害羞嗎？
是怕自己一個沒忍住，當著他三個老婆的面，把他給辦了？
齊芮芯雙手背在身後，促狹地笑道：
“江先生，您這是......怕我吃了你呀？”
“我就是想告訴您，您和蘇婉女士的清白，保住了，誤會解除了。這難道不值得慶祝一下嗎？”
江流看著她這副明知故問。步步緊逼的模樣，心裡冷笑一聲。
我跟蘇阿姨本來就清清白白，用得著你來保？
這女人，段位比白芷和秦知夏加起來都高。
有點意思。
江流心裡吐槽，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
看著江流那無話可說的表情，齊芮芯重新掛起微笑。
“江先生，我辦事。您放心。”
她將那支嵌著鑽石的簽字筆遞了過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流拿起那支簽字筆。
他開啟婚契書，在那幾頁已經確認過的名字後面，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第二頁，【首席妻儲：蘇雪柔】
——江流！
第三頁，【預備妻儲（序列一）：秦知夏】
——江流！
第四頁，【預備妻儲（序列二）：白芷】
——江流！
簽到這裡，江流的筆尖卻頓了一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滿臉緊張又感動的蘇婉，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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