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柔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抄起她的拿鐵，仰頭就灌。
“哎，你這孩子......”蘇婉被她搞得哭笑不得，“那是媽喝過的，我再給你叫一杯。”
“不用。”
蘇雪柔將杯子放回桌上，很自然地在蘇婉身邊坐下，摟住蘇婉的胳膊。
“我都是你生出來的，身上流的都是你的血，我還能嫌棄你這點口水？”
“嗯......媽，今天的咖啡，怎麼比你以前喝的都甜啊？這糖......是不是加得太多了？”
蘇婉沒有回答，只是往裡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來，躺媽腿上，開了一天會，累了吧？我給你按一按。”
“謝謝媽！”
蘇雪柔幸福地把頭枕在母親那溫軟而富有彈性的腿上，雙手更是得寸進尺地環住了母親的纖腰。
“媽媽真好。”
“你啊，”蘇婉揉著她的太陽穴，笑罵，“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小閨女一樣，都有老公的人了，也不怕人笑話。”
蘇雪柔將臉頰在母親小腹上蹭了蹭，說道：
“有老公怎麼了？在我心裡，媽媽永遠是第一位。”
她抬起頭，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看著母親。
“媽，我......今天看見你，特別開心。”
“嗯？”
“因為......你擰了二十多年的眉頭，今天，終於徹底鬆開了。”
蘇婉猛地一僵。
她看著女兒那雙寫滿了釋然與真誠的眼睛，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顫抖。
“柔柔......你......恨媽媽嗎？”
蘇雪柔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母親那張風華絕代的臉，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
“媽，我不恨你。”
“我只是......恨這個世界！”
“我恨它為什麼讓你一個人苦了那麼多年！我恨我自己為什麼那麼沒用，不能早點讓你過上好日子！我看著你終於找到了幸福，我高興還來不及，我怎麼......怎麼可能恨你啊！”
蘇婉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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