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的俏臉，突然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媽，看什麼呢？”蘇雪柔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好奇地瞥了她一眼，“這麼開心，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似的。”
“沒什麼。”蘇婉強忍著笑意，趕緊將手機螢幕一扣，臉上卻還殘留著一抹可疑的紅暈，“就是......姐妹們，有點太活潑了。”
蘇雪柔追問道：“怎麼個活潑法呀？是不是又在群裡討論什麼虎狼之詞了？”
“你呀，就你最懂。”蘇婉白了她一眼，分享道：“知夏剛才在群裡說，江流今天......又納了一個新妹妹在藝術樓訓練呢。”
“春蘭姐更誇張，她說怕把新妹妹累壞了，直接安排了一輛博愛的醫療車在樓下隨時待命......你說說，她們這......哎呀呀，真是羞死人了。”
蘇婉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用手背貼了貼滾燙的臉頰。
蘇雪柔聽到這話，賊兮兮地問道：
“那......媽，我問你個事兒，他弄你的時候，說沒說那種......能把人骨頭都說酥了的渾話呀？”
“江。雪。柔！”
蘇婉被她這詞砸得心頭一顫，又羞又惱，“不能沒大沒小的！你怎麼也跟白芷那個小妖精一樣，滿嘴跑火車了！”
“好啦好啦，不說就是了嘛。”蘇雪柔笑著專心開車，心裡卻美滋滋的。
蘇婉無奈地搖了搖頭，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已經讓大家今天都早些回去了。畢竟家裡新添了一口人，大家見見面，熟悉熟悉，也是應該的。”
“嗯，媽想得真周到。”蘇雪柔乖巧地點了點頭。
車廂內再次陷入了安靜。
蘇婉悄悄地。重新拿起了手機。
她點開了鎖屏介面。
那上面，是她昨晚趁江流熟睡時，偷拍的一張側臉照。
照片裡的男人，睡得像個孩子，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安靜的陰影，嘴角還微微上揚著，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蘇婉的指腹，在那張帥得讓她心悸的臉上，一遍又一遍地。輕輕摩挲著，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媽。”
“嗯？”蘇婉如夢初醒，下意識地就要把手機收起來。
“別藏啦，我都看見了。”蘇雪柔的語氣裡，沒有半分調侃，只有發自內心的感慨。
她看著母親那張因為幸福而容光煥發的臉，輕聲說道：
“你今天......特別美。”
“是我見過你的這二十多年裡，唯一一次，從我見你笑到了這會。”
蘇婉的動作，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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