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羽川都扛不住了。
他從訓練場回來的路上，終於忍不住蹲在走廊拐角，捂著臉悶聲說：“我真服了，明天請假。”
旁邊路過的哨兵低頭看了他一眼：“明天打，我排第一個啊。”
羽川頭也沒抬：“排吧。”
五個人每天晚上回到宿舍，把門鎖好，癱在地上互相給隊友上藥。
客廳裡擺滿了瓶瓶罐罐，跌打噴霧。鎮痛凝膠。骨裂修復貼。
八哥鳥蹲在羽川肩膀上蔫頭耷腦，喜鵲窩在羽初頭頂不出來，虎皮鸚鵡趴在羽澈手心裡打瞌睡，麻雀縮在羽深口袋裡只露一根尾巴尖，繡眼鳥直接鑽進了羽堯的頭髮裡再也不出來。
門被敲響了。
五個人同時抬頭，警惕地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動。
門外傳來我的聲音：“開門。”
羽川瘸著腿來開門。
我站在門口，看著客廳裡五個東倒西歪。臉上掛彩。渾身藥味的男人，沉默了三秒。
“被打成這樣了？”
羽川側過臉，耳根發紅：“還好......”
還好？
我走進來，挨個看了看他們的傷。
嘴角。眼角。額頭。手背。膝蓋，青的紫的紅的，全是新傷摞舊傷。
“SSS級那個找你們了？”
羽澈點頭：“來了一個，前天在訓練場。”
你跟他打了？
“打了。”
你S級打SSS級？
“他點名要打。”
我有點欲哭無淚。（?°?°?）
我蹲下來扒開他的衣領，看了看鎖骨處的淤青，虎皮鸚鵡從羽毛底下探出腦袋看了我一眼，又縮回去了。
嗯，青青紫紫的身體，比之前更紅了。
明天開始，訓練場我陪你們去。
五個人同時抬起頭，八隻眼睛齊刷刷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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