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聒噪的黑塔哨兵們六“他說了什麼嗎？”羽澈扭頭問精神體。
鸚鵡把腦袋塞進翅膀底下，裝死。
羽深把手裡那本翻了一半的武器雜誌合上了，聲音飄忽忽的：“要不要敲門問一下......問洗完了沒有？”
“你去。”羽堯把繡眼鳥舉過去。
“憑什麼我去？”
“你離最近。”
“你離最近。”
兩個人對視了半秒，又同時把頭轉開了。
羽初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抬手舉了半天沒落下去，指骨彎著停在那，活像一隻想啄門又不敢啄的鳥。
他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三個人，三個人齊刷刷搖頭。
羽深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是“敢敲你就死定了。”
羽初把手放下了。
他走回沙發上坐下來，把手裡的糖紙撕開了，糖塞進嘴裡含著沒嚼，腮幫子鼓起來一小塊。
“兩小時五十分鐘了。”他含含糊糊地說。
沒人接話。
客廳裡安安靜靜的，只有虎皮鸚鵡在羽澈肩頭輕輕地。小聲地叫了一聲——像在問“到底在幹嘛呢。”
走廊盡頭的門還是關著。燈還亮著。
房間裡面，我嫌羽川太吵，親過去把嘴堵了。
沒想到堵住的聲音更好聽了，抑揚頓挫。
婉轉啼叫。
突然又覺得星際好了。
這福利，該我享受的，我有五個。
我感受著小羽川脈搏的跳動。
金銀花順著籬笆悄悄舒展花瓣，一白一黃兩兩相伴，悄悄釋放清甜香氣。
次日，羽川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銀灰色的短髮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金屬光澤。
那雙凌厲的眉眼此刻軟得像被水泡過的宣紙，眼尾微微彎著，眼皮底下有淡淡的烏青，一夜沒睡，就盯著我看了一整夜。
我伸手推開他的臉，“看什麼。”
他順勢把臉埋進我掌心裡蹭了蹭，像只被人撓到下巴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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