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醫院走廊裡等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坐在長椅上翻教案，只是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
我換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他抬起頭看著我：“書意，你去見顧易辰了？”
“見了。”
“你是不是打算跟他在一起？”
“我還沒定。”
“我娘說，她以後不插手咱倆的事了。她讓我來跟你說這句話。”
“是你娘讓你來說的，還是你自己想說的？”
他站在那一片光帶外面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我自己也想說。我不想到最後是因為別人把你帶走了。”
“她不會再去你家鬧了，她說只要你願意嫁給我，以後她不管了。”
“那要是我不願意呢？”
“那她管不著了，我等你。”
“行。我知道了。”
顧易辰再次約我，我去了。
“班長，今天來是想跟你說清楚。”
他抬頭看著我。
“你很好，比很多人都好。但我沒辦法跟你在一起。”
先發個好人卡。（?ω?）
他端著茶杯的手沒有動，日光從窗戶外面照進來，“是因為耀祖？”
“不全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不想浪費你的時間。”
顧易辰沒有立刻接話。
茶杯在他手指間停了一會，“兩次了。高二一次，現在一次。”
“抱歉。”
“你不用道歉，你跟我說清楚了，比吊著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頓飯沒有吃完，但也沒有冷場。他問了我幾句醫院的事，又問了我家裡怎麼樣。
“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跟我說一聲就行。”
他結了賬送我走到飯店門口。
“那行，送到這吧，班長再見。”
我回到宿舍樓下的時候，看見一個人蹲在花壇邊，手裡攥著一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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