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時候。”
“付博文，你別等人家走了才後悔，到時候你可別哭。”
“知道了。”
“付博文，算你厲害。”我都羨慕了，心裡都發酸了，王范看付博文的眼神恨鐵不成鋼，就差自己代替付博文答應了。
在家屬院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坐不住了。
鐵皮爐子燒得再暖和也關不住我，我推開門站在院子裡，看了一眼付博文訓練的方向。
隔著幾排營房和一片操場，只能看見遠處有人影在跑動，聽不見聲音。
站在門口想了想，決定不等了。
沿著操場邊緣慢慢走，路過訓練場的時候，遠遠看見一排人正在列隊，我放慢腳步隔著一段距離站著，看了看那排人的背影。
付博文站在隊伍中間偏右的位置，我一眼就認出了他——別人都在看他前面的方向，只有他往我這邊偏了偏視線，很快又轉回去了。
見隊伍解散了，付博文朝我走過來，走到我面前站定：“你怎麼出來了？”
“等你啊，你們不是訓練完了？”
“是完了，你站在這，他們都看見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果然有幾個戰士正往我們這邊張望。
“那走吧，帶你去營區外面轉轉。”
付博文把步子放慢了，側過頭看了我一眼：“你穿這個冷不冷？”
“不冷。”
這幾天，我不僅熟悉了營區的佈局，還跟幾個戰士混了個臉熟。
王范看到我就說：“姜同志，你又來找付博文了？”
“對。”
他笑了一聲：“那你們什麼時候處物件？”
“快了。”
“什麼，付博文還沒承認我是他物件！！！”
第三天傍晚，付博文送我到休息住所。
“付博文，我要走了。你跟我處不處物件？”
他站在暮色裡：“你申請來的時候，我是當女朋友申請的。”
“那你是答應了？”我看著他的眼睛問。
他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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