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下午四點，周隊長拿到了搜查令。
我坐在警車裡，看著六個警察進了我家的單元門。
對講機開著，我能聽到所有聲音。
敲門聲。
門開了。
“林先生，我們接到舉報，需要對您的住所進行例行檢查。這是搜查令。”
“什麼？搜查？我家有什麼好搜的？”
那個聲音，林遠舟的聲音，帶著憤怒和不可置信。
“請您配合。”
腳步聲，櫃子開啟的聲音，東西被翻動的聲音。
二十分鐘過去。
對講機裡傳來一個技術員的聲音：“隊長，主臥衛生間沒有異常，廚房沒有異常，客廳......”
“次臥呢？”
“次臥就是孩子的房間，嬰兒床、尿布臺、一個衣櫃，衣櫃裡全是孩子的衣服。”
“衣櫃底部呢？”
“空的。”
“陽臺。”
腳步聲走向陽臺。
“陽臺上有一個儲物櫃，鎖著的。”
“開啟。”
“林先生，這個櫃子的鑰匙在哪？”
林遠舟的聲音響起來，聽上去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那是我老婆放雜物的，鑰匙她帶走了！你們到底在找什麼？”
“撬開。”周隊長說。
金屬被撬動的聲音。
鎖釦彈開，櫃門開啟。
對講機裡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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