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隨即聲音變得嚴肅了些,看著窗外,臉上並無意外。
“也罷,就先讓他們鬧著吧!鬧得越大越好,我正好缺個由頭,把這些盤根錯節的老鼠屎,連根拔起。”
這些當慣了老爺的傢伙,在小縣城呼風喚雨慣了,自然不會看著自己的改革施行下去,可他們不懂......
人民群眾的力量一旦被激發出來,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
退一萬步說,自己手握軍權,青山縣帶過來的人加上景陵縣守軍近乎上萬大軍壓陣。
這些跳樑小醜還想鬧翻天?怕是沒有睡醒!
“那接下來我們......”王樸心中瞭然,明白陸安年這是早就料到了一切。
他甚至懷疑,這兩張告示,又是大人故意丟擲去的餌。
就等著那些士族門閥跳出來搞事情呢!
“一切照常推進便是!”陸安年想了想,“另外,讓李副將稍微配合一下他們演出,舞臺都搭好了,這場戲要是太快結束就沒有意思了!”
“大人您是想要將計就計?”王樸眼睛一亮,隨即恍然,心中愈發欽佩。
不由感慨,主公走的每一步竟都帶著深意,環環相扣。
不愧是他看上的唯一明主!
陸安年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叮囑道:“演戲就要演的逼真一些,那些世家家主也不是傻子,太假了容易看出來!”
“還有,鐵牛那邊的人就別動了,密牢那邊不容有失!”
“演戲這種事,就交給周信和王進他們去辦好了,這事他們是專業的。”
“樸,明白了!”王樸點頭,想到周信先前陣前投敵回到王嚴超身邊當臥底的事情,非常贊同,和那王進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
這差事,還真非這兩人莫屬。
趙鐵牛那直腸子根本幹不來演戲的活。
兩人又詳細的商討了一些細節。
片刻後,書房內重新安靜下來。
王樸正欲告辭離去安排。
這時,一名護衛敲門快步走了進來。
“大人!王先生!府衙外......來了幾位老先生想面見大人您,說是城裡的宿儒,為首的是城南的周夫子。”
“周夫子?”陸安年眉頭一挑,看向王樸。
“你知道這人什麼來頭嗎?”
“景陵縣共有一個書院,兩座縣學以及若干私塾,這周夫子正是城南景陵書院的山長,在景陵縣讀書人中頗有威望!”王樸當即回道。
顯然,這兩天對於景陵縣的情況,做了不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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