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歸來凌晨十二點四十。
蘇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到最低。
她沒在看，只是想讓屋子裡有點聲響。
茶几上的手機螢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沒有新訊息。
她下午發了那條“我想回來上班”的訊息後，老同事李姐回了一長串，興奮得很。
她沒來得及細看。
因為顧浩琛發來一條訊息：“今晚有應酬，晚點回。”
沒有說幾點。
蘇鳳把手機扣在沙發上，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
水是涼的，她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本來今天顧浩琛早點回來給自己過生日，蘇鳳的心裡也好過一些，可是都到十二點多了都還沒回來，蘇鳳只好從沙發上站起身走至窗邊望了一下夜空，偶爾還聽到窗外有鳥的叫聲，就聽到幾聲叫喚就沉入進了黑幽幽的夜空中，蘇鳳還在想，鳥這麼晚還在叫喚，是不是也在等她的伴侶回到她的身邊？
凌晨一點二十，門鎖響了。
蘇鳳沒有起身，只是轉頭看向玄關。
顧浩琛推門進來，領帶鬆了一半，襯衫領口也解開了兩顆釦子，顯得十分慵懶。
他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愣了一下：“你怎麼還沒睡？”
“等你。”蘇鳳站起來，走過去，“喝酒了？”
“嗯，陪幾個客戶。”他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搭在沙發上。
蘇鳳伸手去接他的外套，手指碰到領口時，動作停了。
有味道。
不是酒味，不是煙味。
是香水味。
很淡，但她聞到了。不是她用的牌子，不是她能辨認出的任何一種熟悉的味道。
是一種很女人。很精緻的香味。
她想問：“你這身上哪來的香水味？”但理智告訴她，即使問他，他會告訴你真相嗎？也許為了不引起自己的懷疑，他只能編幾句謊言給自己。”
結果是這樣真不如不問，只要自己穩住心，在難過之中按捺住衝動，別把自己的無辜作為傷害自己的資本，應該受到心靈或身體上傷害的應該是他們而不是自己。
想清楚了這些，蘇鳳的心裡平靜了許多。
蘇鳳沒有鬆手。
她把顧浩琛的外套拿在手裡，低頭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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