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片，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推開了門。
門沒有鎖。開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顧浩琛抬起頭，看到蘇鳳，愣了一下。
林薇薇也抬起頭，手從椅背上縮了回去，動作快得不自然。
“蘇鳳？”顧浩琛皺眉，“你怎麼來了？”
蘇鳳站在門口，看著他，也看著林薇薇。
“來拿一份檔案。”她的聲音很平靜，“我書房電腦裡存的，忘記帶回家了。路過你辦公室，看到燈還亮著，過來看看。”
她頓了頓。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林薇薇笑了笑，站直身體，退後一步：“蘇姐，您別誤會，我跟顧總在討論明天的投標方案。剛講到關鍵的地方，所以......”
“我沒誤會。”蘇鳳打斷她，走進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下來，“你們繼續。我拿了檔案就走。”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顧浩琛看了一眼林薇薇，又看了一眼蘇鳳，臉色不太好看。
“你不是說拿檔案嗎？”
“不急。”蘇鳳靠在沙發上，看著他，“你們先忙。我坐一會兒，不打擾你們。”
林薇薇站著，看看顧浩琛，又看看蘇鳳。臉上的笑容還掛著，但嘴角的弧度明顯收了一些。
“那......顧總，要不我先回去？投標方案我明天早上再跟您過一遍。”
顧浩琛正要點頭，蘇鳳開口了。
“別啊。”蘇鳳的聲音不輕不重，“公司的事要緊。你們繼續，我正好也聽聽。畢竟我也是公司的股東，瞭解一下業務，不過分吧？”
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
顧浩琛盯著蘇鳳看了幾秒，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為了打破尷尬，他開口道：“你要喝水嗎？叫林薇薇給你倒一杯？”
“不用，不用。你們繼續就是。”蘇鳳說。
顧浩琛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跟蘇鳳說話。
他只好站起來，邊整理檔案邊說：“我們也要回去了，該下班了。”
蘇鳳坐了不到五分鐘就起來了。
她從顧浩琛書房的電腦裡拷了一份檔案，走回辦公室門口，對顧浩琛說：“我走了。你們繼續。”
然後她看了一眼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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