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蘇鳳的試探蘇鳳的燒退乾淨之後，她沒有急著做任何事。
她像往常一樣，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
表面上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一個在家閒著的顧太太，偶爾出門逛逛街。喝喝茶。見見朋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睛比從前更亮了。
她從那天起，開始暗中觀察林薇薇的一舉一動。
這件事做起來並不難。她不需要去公司守著，也不需要找私家偵探。她只需要做一個顧太太該做的事，偶爾去公司給顧浩琛送點東西。偶爾翻翻顧浩琛的手機看他有沒有漏接的電話。偶爾在朋友圈裡看看公司員工發的動態。
幾天下來，她不動聲色地記下了好幾件“小事”。
第一天，她去公司給顧浩琛送換季的襯衫。
第二天，進電梯的時候，正好碰到林薇薇從外面回來，手裡拎著兩個奢侈品品牌的購物袋。
蘇鳳笑著打了招呼，目光掃過購物袋上的LOGO，是她和方晴常去的那家店，隨便一件外套都得上萬。
第三天，蘇鳳記得林薇薇的工資，撐死兩萬出頭，還不算租房和日常開銷。
第四天，她是怎麼買得起這家店的東西的？
蘇鳳在手機備忘錄裡打了一行字：“10月28日，林薇薇拎某品牌購物袋回公司，目測消費兩萬以上，與收入不符。”
第五天，蘇鳳在顧浩琛的書房裡找一本書，無意間看到桌面上有一份列印出來的會議紀要，是運營部的季度覆盤。
第六天，蘇鳳隨手翻了一下，發現上面有幾處批註，字跡鋒利利落，一看就是林薇薇的手筆。她不僅列席了運營部的內部會議，還在會議紀要上直接批註修改意見。
第七天，運營部是林薇薇分管的嗎？蘇鳳記得不是。
第八天，顧浩琛之前說過運營部由老梁負責，而老梁是跟蘇鳳同期的創業元老。
蘇鳳用手機拍了照，然後放回原處。晚上她又打了一行字：“11月3日，林薇薇越過運營部直接批改會議紀要，跨部門干預許可權。老梁是否知情？”
第九天，蘇鳳約方晴吃飯，方晴隨口說了一句：“你們公司那個林薇薇最近老在朋友圈發加班的照片，半夜十二點還在公司，配文都是什麼‘奮鬥的夜晚’之類的。她發給誰看呢？”
蘇鳳開啟林薇薇的朋友圈，她之前沒有加林薇薇，是方晴截圖發給她的。
照片裡，林薇薇穿著睡衣坐在辦公室，面前攤著檔案，旁邊放著一杯紅酒，配文：“今天的努力，是為了明天的值得。”
蘇鳳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睡衣是絲綢的，v領，隱隱透著睡衣裡的吊帶。那個角度拍照，半遮半掩的，確實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
蘇鳳儲存了照片，在備忘錄裡寫道：“11月6日，深夜發加班照，穿睡衣，配文曖昧。釋出者：林薇薇。”
第十天，蘇鳳去顧母那裡吃飯，婆婆隨口說了一句：“你公司那個林秘書，前兩天給浩琛送了一份什麼檔案，晚上九點多了還跑家裡來。”顧母皺了皺眉，“大晚上的，一個年輕女人跑我兒子家來，像什麼話。”
蘇鳳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她來送什麼檔案？”蘇鳳問。
“不知道。”顧母撇嘴，“浩琛說重要的東西，她順路送過來。順路？她家跟我們住的方向反的，順的哪門子路？”
蘇鳳沒有接話，低頭扒了一口飯。但她心裡已經把這條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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