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卻坐在角落裡，就像一個被邀請來湊數的客人。
那些客戶看到蘇鳳進來時，眼神里短暫的驚訝過後，又被林薇薇周到地接走了，林薇薇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多看蘇鳳一眼。
蘇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是澀的，心裡是苦的。
可是蘇鳳一點也沒表現出自己的苦悶，她坐在角落裡，氣場依舊讓人無法忽視。
但這次的年會上，林薇薇是出盡了風頭。
蘇鳳放下酒杯，站起身。
她走向客戶區，跟幾個老客戶打了招呼。
那些人看到她，都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復了熱情。
“蘇總，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麼漂亮。”
“謝謝。以後常聯絡，有空一起吃飯。”
然後她走到臺前，從主持人手裡接過話筒，用她那很有磁性的聲音開口道：“各位，”她的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能聽到，“我是蘇鳳。感謝大家這些年對顧氏的支援。今晚吃好喝好，不醉不歸。”
幾句話，乾脆利落。臺下立即響起久久不息的掌聲。
蘇鳳把話筒還給主持人，轉身走回座位。
經過林薇薇身邊時，她看到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那是一種精心維護的面具被什麼東西輕輕敲了一下的表情，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這個時候，蘇鳳看到了坐在林薇薇身邊的顧浩琛。
他沒有走過來坐在自己身邊，只是遠遠地看了蘇鳳幾眼，便繼續和旁人熱情寒暄。
那幾眼，短得像是在確認這個人“來了”還是“沒來”，確認完之後就翻頁了。
顧浩琛的這種冷漠暗示，也只有蘇鳳這樣的女人才能做到今天這樣大度的場面。
顧浩琛上臺講話的時候，蘇鳳在臺下看著他。
他講了幾句客套話，感謝客戶。感謝員工。感謝合作伙伴。
臺下的人鼓掌。點頭。舉杯。
而他最該感謝的那個人，卻坐在角落裡，手指差點把自己的掌心掐出印子來。
從頭到尾，顧浩琛都沒有提到蘇鳳的名字。哪怕一句“感謝我的太太”都沒有。
蘇鳳低下頭，看著手裡的酒杯。
不是第一次了。但在這個場合，幾百號人面前，他連提都不願意提她一句。
她在心裡輕輕對自己說：蘇鳳，你早就料到了，不是嗎？
她旁邊的李姐小聲說：“蘇總，顧總怎麼......”
“沒事。”蘇鳳打斷她，“他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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