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蘇鳳的第一個盟友閉門會之後的兩天，蘇鳳一直在想一件事：婆婆明明早就知道林薇薇的存在，為什麼沒有早點告訴她？是不想讓她難受，還是在等她自己開口？
答案在週三下午來了。
蘇鳳正在整理書房，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婆婆的電話。
電話接起來，婆婆的聲音比往常低了幾分：“鳳啊，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媽，您說。”
婆婆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確認周圍有沒有人。
“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浩琛昨天回家吃飯了，一個人回來的。我看他情緒不太對，就隨口問了一句公司最近怎麼樣，你猜他說什麼？”
蘇鳳握著手機，沒有接話。
“他說最近公司事情多，還多虧林秘書幫了忙，不然會把他忙壞了......”婆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屑，“他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看都不看我。我好歹是他媽，他是不是在撒謊，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媽......”
“你聽我說完。”婆婆打斷她，“我今天打電話給你，不是要跟你說這些沒用的。我是想告訴你，浩琛那邊，我也幫你盯著。只要他一回我們這邊。他什麼時候出門。跟誰在一起，我都會留心打聽。我不是要幫你監視他，我是要讓你知道，你不需要一個人扛所有的事。”
蘇鳳的眼眶一下子熱了。
“媽，我......”
“你先別急著謝我。”婆婆的聲音依然平穩，“我問你一句話，你要老實跟我說，你手裡到底有沒有能讓林薇薇翻不了身的證據？”
蘇鳳深吸了一口氣，又穩了穩情緒說：“有一些。財務上的，還有別的，不過還要收集一些更實的證據，那就更好了。”
“那就行。”婆婆說，“我這邊幫你盯著人，你那邊繼續收證據。到了那一天，該用的時候，不要手軟。林薇薇做錯了事就要認罰，這一點我們不用慣著她。”
蘇鳳把手機換了一邊耳朵，聲音有些哽咽：“媽，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婆婆嘆了口氣：“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媳婦。這些年，我看著你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看著浩琛一天比一天忙，看著你一天比一天沉默。我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他糊塗，我不能跟著一起糊塗。”
頓了頓，婆婆的聲音再度響起：“鳳啊，我這邊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幫你盯著浩琛，你只管做好你該做的事。顧家的大門，不是什麼人都能踏進來的。”
蘇鳳握著手機，一時無言。
“對了，”婆婆又開口，“昨天我託老張查了林薇薇入職公司的時間。老張你還記得吧？以前跟著浩琛父親做事，嘴嚴可靠。林薇薇去年九月進公司，沒過多久就插手財務。這事你清楚嗎？”
蘇鳳手指微微收緊：“我知道一些。”
“知道就好。”婆婆說，“那你應該也知道，她來公司之後，財務部已換了好幾個人。走的都是幹得好好的老員工，來的都是她的人。這種事，浩琛可能沒在意，但我們不能不在意。”
“媽，我明白。”
“你明白就行。我不多說了，你自己注意身體。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謝謝媽。” 掛了電話，蘇鳳坐在沙發上，神情陷入了沉思。
婆婆說“他糊塗，我不能跟著糊塗”，這句話像一把鑰匙，一下子打開了蘇鳳心裡某個鎖了很久的地方。
以前她一直覺得在顧家自己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方晴是閨蜜，老周老楊是幫手，但婆婆是顧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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