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走到她面前坐下：“別想了，你那技術沒我帶，還得倒貼錢。”
程霜寧瞪大眼，抬腳朝他踹去：“就你厲害。”
祁宿舟一把握住她的腳，告饒：“別動怒，你厲害，你是家裡最棒的。”
程霜寧磨牙：“陰陽怪氣，你就是個蛋......”
祁宿舟順其自然接話：“就該爛在殼裡，腐爛發臭。”
程霜寧：“......”
她有點想六年後的祁宿舟了。
祁宿舟見她表情黯淡下去，轉了話題：“我今天特意買了洗腳盆，準備給你泡腳。”
程霜寧疑惑地看著他。
祁宿舟解釋：“你現在懷著孕，晚上容易腿疼，我查了一下，用熱水泡泡腳能緩解痠痛。”
說完，他起身去浴室接了盆水，又在廚房燒了壺熱水，統統端到程霜寧面前。
“你把腳放進去，試試溫度。”
程霜寧踮著腳尖在水面晃了晃，確認不算很燙後，才將腳放進深盆裡。
祁宿舟坐在矮凳上等她泡了會兒，伸手將她的腳撈起，搭在自己鋪了毛巾的大腿上。
程霜寧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身子微微後仰，滿臉警惕地看著他。
祁宿舟用毛巾包裹她的腳，一點點擦乾，左手攥著腳腕，右手食指勾起，頂著腳底的穴位。
程霜寧腳白得像珍珠，透著瑩潤光澤，因為泡過熱水，表面浮起淺淺的粉。
看著他專業的動作，程霜寧愣了一下，刻意道：“你以前在足療店當過男模？”
祁宿舟抬頭掃了她一眼：“你點過？”
程霜寧撇撇嘴：“沒有，刷影片刷到過。”
她都是把人請到家裡，一對一服務，根本沒去過那種地方。
祁宿舟不鹹不淡道：“那你少刷點影片，保護眼睛。”
程霜寧：“？？？”
“要你管！”
祁宿舟睨了她一眼，手裡動作加重幾分。
程霜寧倒吸一口涼氣：“不能輕點嗎？我要投訴。”
祁宿舟嗤笑：“那你投訴吧，我看你找誰。”
程霜寧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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