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習慣了忍受程澤峰的怒火,可聽他罵了半天,她第一次忍不住懟他:“我為什麼考不上高中,你難道不清楚嗎?”
程澤峰愣住了,全然沒想到這個野種敢懟他。
怒火直衝天靈蓋,他羞惱地罵道:“就你那個蠢腦子,考試都是零蛋,你考不上怪老子?”
程霜寧眼底噙著淚,回懟道:“因為我只要考得比大哥好,你就會不停地給我甩臉子,冷暴力,這種狀況下,我敢好好學習嗎?”
程澤峰胸口彷彿堵了一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血壓直線飆升。
他一直覺得自己這些年裝的挺好的,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程霜寧是阿音跟野男人偷情生的野種。
程霜寧考得好,他確實惱恨,這就像赤裸裸的巴掌甩在他臉上,嘲諷他程澤峰的兒子,居然比不上外面野男人的女兒。
但他沒想到,這個野種居然意識到了他的比較,這麼多年自以為傲的偽裝,被人直白戳破,程澤峰臉頰火辣辣的疼。
程霜寧難道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這件事天底下只有他和阿音知道,阿音不可能告訴程霜寧自己出過軌。
程澤峰咬著牙,惡狠狠道:“好啊,你這是在美國翅膀硬了,行,這個大學你也不用讀了,直接回來吧,學費也別想讓我給你付。”
程霜寧讀的大學,一年學費大幾十萬,加上生活費零零碎碎算下來,一年消費過百萬。
程澤峰不缺這點小錢,他給自己親生兒子和女兒的錢,遠比這多得多。
但程霜寧敢忤逆他,他就斷了她所有經濟來源。
程霜寧懟完程澤峰,陡然發現以前籠罩在她頭頂的陰雲散了,他其實沒那麼可怕,是她以前太軟弱乖順了。
程澤峰的威脅對她而言,不痛不癢,根本毫無價值。
程霜寧平復下內心的震動,淡淡道:“隨便你,我也不需要你的錢,還有,不用叫安然來找我,我不會見她的。”
說完,她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程澤峰在電話那頭氣得跳腳,立刻打電話給秘書:“以後不要再給二小姐打一分錢。”
秘書聽出老闆話語裡的憤怒,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敢說,只應聲:“是。”
晚上,一家子聚在餐桌前吃飯。
程安然笑盈盈問程澤峰:“爸,你有沒有幫我訂好機票?”
程澤峰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眼裡盡是寵溺,委婉地跟她商量:“安然,我今天給你姐姐打電話問過了,她實習很忙,沒空陪你玩,你還是別去了。”
程安然頓時不樂意了,小嘴撅得老高:“為什麼?姐姐實習,我可以等她下班了陪她聊聊天啊,姐姐看到我肯定很開心。”
程澤峰心底隱隱有些不滿,程霜寧到底給他寶貝女兒灌了什麼迷魂湯藥?
一旁的大哥程凌雲開了口:“安然,實習跟你想的不一樣,每天都很忙,你去了霜寧還得分心照顧你。”
程安然氣哭了,啪的放下筷子:“你們就是不想讓我去見姐姐,為什麼?她都大半年沒回家了,你們都不想她嗎?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程凌雲很疼程安然,程安然比他小了五歲,不像他跟程霜寧,年齡只差了一歲多,讀書的時候難免會存在競爭關係。
。過不考都妹妹連,廢個是,用沒他罵後背在會就父程,好得考寧霜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