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懷疑她是故意的，可對上她單純又清澈的眼眸，覺得自己想多了。
“夢都是假的，睡覺吧。”
他抬手就要關燈，程霜寧拉住他的手腕，聲音柔柔的：“等等，我想驗證一下。”
“什麼？”祁宿舟心倏地跳了一下。
程霜寧緩緩坐起身，手指摸上他的睡衣釦子，一顆一顆解開，賁張的肌肉紋理像卷軸一般緩緩呈現。
胸膛涼意襲來，祁宿舟立刻攥住她的手：“你要做什麼？”
程霜寧語調溫軟：“夢裡你腹肌上有顆痣，位置很特殊，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祁宿舟猛地想到第一次見面，她提起那裡的痣，下半身都覺得涼涼的。
“睡覺吧。”
他伸手要扣釦子，程霜寧掌心貼上去擋住他的動作，聲音多了幾分執拗：“不行，我要確認清楚，萬一夢裡的男人不是你怎麼辦？”
祁宿舟：“......”
“所以你夢到的人，都分不清是不是我？”
程霜寧語氣理所當然：“男人脫了衣服不都長一個樣嗎？我哪裡分得清。”
祁宿舟眸底沉鬱鬱：“你還見過幾個男人？”
程霜寧掰手指頭數：“三個，六個，九個......”
還沒數完，兩隻手腕便被一隻滾燙的大掌交疊攥住，猛地摁過頭頂，麥色指節根根收緊，陷進她雪白如玉的肌膚，色差突兀明顯。
“程霜寧，你故意的是吧？”祁宿舟雙腿跪壓在她身側，沉啞的聲音帶著明顯怒意。
程霜寧腰線被男人膝蓋抵住，眼睛只能看到他伏在自己身前，塊壘分明的腹肌溝壑。
肌肉紋理隨著他的動作，拉出極具欲感的線條，像蓄勢待發的弓，充滿爆發力。
好想咬一口。
她打定主意繼續裝糊塗：“你問我見過幾個男人，那我每天走在路上，難道只能見到女人嗎？”
祁宿舟：“......”
“我問的是這個意思嗎？”
“那是什麼？”程霜寧視線在他身前來回流連。
好氣，這麼漂亮的肌肉，憑什麼不讓她摸？
祁宿舟黑眸緊緊鎖在她臉上：“我問的是見過幾個脫衣服的男人？”
程霜寧半仰著脖頸對上他的眼睛，心底打著小算盤：“耳朵湊過來，我就告訴你。”
祁宿舟眼眸微眯，開始懷疑起自己對她的認知，看著清純又懵懂，此刻卻給他一種小狐狸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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