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幾個字像鐘聲，咚的一聲敲進祁宿舟心底，綿延迴盪，震得他心臟微微發麻。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
程霜寧在夜幕中抬頭，找尋他的眼睛，鼓足勇氣問：“那你喜歡我嗎？”
“你覺得呢？”祁宿舟掌心撫著她的臉頰，溫熱的指腹從額頭描摹到眉毛、鼻尖，再到唇。
如果在以前，得到這樣的回答，程霜寧肯定會偃旗息鼓。
但是這一刻，她雙手扣上祁宿舟的脖子，聲音傲嬌又帶著脅迫：“你要是敢不喜歡我，今天我就掐死你，誰讓你偷聽到了我的秘密？”
“大小姐這麼霸道嗎？”
他說話和低笑時的磁性聲音，像電流穿透肌膚阻隔，流進她指腹，激起酥酥癢癢的顫意。
程霜寧還想說什麼，唇驀地被堵住。
很輕很淺的吻貼在唇上，綿緩又溫柔，像在呵護一件珍寶。
“很喜歡你，而且一定會比你的喜歡多一點。”
唇貼著唇的輕微震動，讓聲音都幻化出形狀，長出觸角，一字一句輕輕點觸在程霜寧心口，心臟不受控制地柔軟、悸動。
她強壓著唇角的笑意，好奇他哪來的自信：“為什麼一定會比我多？”
祁宿舟低沉的聲音在夜色裡，平添幾分溫柔：“只有比你的感情多一點，濃烈一點，才能完整地包住你、容納你，讓你的每一絲喜歡都不至於落空。”
程霜寧怔怔凝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眯起眼，掐在他脖頸上的手，力道加重：“祁宿舟，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沒有談過戀愛嗎？”
再這麼被騙下去，她都要淪陷了。
祁宿舟：“......”
他冷嗤一聲：“騙你能讓我的世界長出花嗎？”
程霜寧搖頭：“不能，但你要是騙我，我讓你頭上長草。”
祁宿舟：“......”
他伸手將她的腦袋摁進懷裡：“行，睡覺。”
程霜寧閉上眼，眼皮沉沉，漸漸陷入一個奇怪的夢境。
夢裡她洗完澡，穿著睡衣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前，一身黑色西裝眉眼冷肅的男人。
“過來。”強勢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抗拒。
“老公？”程霜寧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但腳下步子卻不由自主朝他邁過去。
剛走到男人面前，手腕被猛地一拽，身子首接跨坐在他大腿上。
面對面的姿勢，對上他暗沉沉的眸子，程霜寧心跳不自覺加快。
滾燙的吻落下，睡衣肩帶被剝落，她對著外面的落地窗，能清晰看見一樓的花園景象，嚇得急忙伸手推他：“不行，樓下萬一有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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