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是個面相和善的中年女人，還在擺弄縫紉機，看到她笑著說：“我家窗簾都是我手工縫的，按米算，一米二十八塊錢，要看你家窗戶尺寸，窗簾布得是窗戶寬度的兩倍，才會有自然的褶皺。”
這樣的布料顏色很溫暖，透光性好，不適合放在臥室，但可以放在次臥和客廳，增加氛圍感。
他們中午量的次臥窗戶寬是一米五，客廳兩米六，程霜寧打算把這款料子用在次臥：“窗戶一米五。”
老闆：“那就需要三米的長度，你們需要買窗簾杆、掛鉤這些東西吧？”
“需要。”那套房子是沒有這些的。
老闆又從底下抽出幾根白色窗簾杆問：“你們要伸縮杆，還是普通窗簾杆？”
程霜寧對這些不懂，好奇問了一句：“有什麼區別嗎？”
老闆耐心解釋：“伸縮杆是免打孔的，靠著牆面摩擦力卡住杆子兩頭，比較方便安裝，普通窗簾杆需要在牆上打孔，用螺絲或者釘子固定住。”
“伸縮杆吧。”程霜寧很快做了判斷。
那套房子明顯租出去過幾回，牆上卻沒有任何打孔的痕跡，她猜測應該是房東不讓，那她也不想多費功夫，跟房東溝通這種小事。
老闆：“好。”
程霜寧又挑了一塊淡藍色紗布的料子，打算裝在客廳：“老闆，這兩條窗簾加上窗簾杆和掛鉤多少錢？”
老闆拿著計算器算賬：“窗簾是兩百三，伸縮杆加掛鉤一百八十五，一共是四百一十五。”
程霜寧猶豫一瞬，試圖跟老闆砍價：“可以便宜一點嗎？”
老闆面露難色：“我們這種小本生意，都是不賺錢的，少不了。”
程霜寧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是在一家服裝店，當時她還很羞愧，乖乖付了錢，後面才知道，都是套路。
“四百可以嗎？”
老闆頓了兩秒，才似下了很大決心般開口：“行吧，看在你長得漂亮的份上，就給你便宜點。”
付完錢，祁宿舟拉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我們去看看床墊吧？”
“好。”
家裡的床墊有些硬，程霜寧在下面墊了厚厚的褥子，現在要搬家了，她也想換一張舒服的床墊。
批發市場往裡走有一個五層樓高的傢俱城，進去就能聞到各種皮具味，一樓賣沙發茶几，二樓一整層都是賣床墊的。
兩個人隨便進了一家店，銷售熱情地迎上來：“兩位是要買床墊嗎？我們家有彈簧床墊、記憶棉床墊、乳膠床墊，客戶反饋都很不錯，你們對軟硬程度有沒有什麼要求，我可以幫你們推薦。”
程霜寧：“我想要稍微軟一點的床墊，對腰部有支撐的，睡久了不會覺得疲倦。”
銷售將兩人引到一張大床面前，貼心地在枕頭上鋪了一次性墊子，關掉正頭頂的光說：“這張是我們家主打的款式，你們可以躺下試試。”
程霜寧坐在床邊緩緩躺下，感受著床墊的舒適度，側眸意外看到床頭櫃上牌子的價格，12999，又緩緩坐起身。
銷售：“您感覺怎麼樣？”
程霜寧笑著找了個理由：“不是很喜歡，我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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