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六年後的祁宿舟也說過這種話。
那天他們剛領完結婚證,踏著正午的陽光到他家二樓,祁宿舟衝她說:“家裡這些房間,你隨便選。”
“我們不住一起嗎?”程霜寧意外地看著他。
祁宿舟腳步一頓,明顯愣了愣,半晌擠出一句:“走廊盡頭那間是主臥。”
她走過去推開門,房間很大,別墅自帶的精裝修,地面是冷硬的大理石,整體色調偏灰黑色,但光線不錯。
“房間的裝修我可以換嗎?”
“嗯?”祁宿舟顯然沒想到她會提出這種要求。
程霜寧頂著黑沉沉的目光,硬著頭皮解釋:“我更喜歡北歐風,清新溫暖的色調,這個房間看著太冷冰冰了。”
末了,見他不說話,她又連忙說:“你要是介意就算......”
“隨你。”祁宿舟轉了身,“明天讓陳鋒幫你聯絡裝修公司。”
陳鋒是他的助理,從相親到領證,中間那五個月,程霜寧都沒有他本人的聯絡方式,全靠助理對接。
“謝謝。”
她又去衣帽間轉了一圈,開啟衣櫃,裡面就掛了寥寥幾件西裝和襯衣:“你平時衣服不放衣櫃嗎?”
祁宿舟明顯被她問愣了:“這些不是衣服?”
“你衣服這麼少嗎?”程霜寧有些不太信,她爸都有一個單獨的衣帽間,裡面掛滿了各色西裝休閒裝。
祁宿舟:“我一個大男人買那麼多衣服幹什麼?”
程霜寧當時數了數,一共六套,剛好是他們見面的次數。
現在想想有點好笑,他該不會是沒衣服了,才鬆口要跟她結婚吧?
“你笑什麼?”祁宿舟一臉莫名其妙看著她。
程霜寧回神,認真看著他說:“覺得你挺好玩的。”
明明六年前跟六年後,性格差距大到像兩個人,但很多觀念和行事風格,又如出一轍。
祁宿舟嗤聲:“我在你眼裡是玩具嗎?”
程霜寧上下打量他一眼,最後目光停在某處,故意逗他:“有時候像吧。”
意識到她在說什麼,祁宿舟震驚。
他眯了眯眼:“程霜寧,你現在是越來越會挑釁人了。”
程霜寧移開視線,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說:“別太敏感,我只是誇你人好,會陪我玩。”
“你想回房間玩,還是在這裡?”祁宿舟長臂一攬,將人抱到大腿上,鼻尖抵著她鼻尖,唇若有若無跟她碰觸。
“癢,”程霜寧推他,“五個月是不是要注意了?”
”。期定穩是月個六到三說生醫“:不紋舟宿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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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宿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