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關上之後客廳裡空了一大半。
沈凝脂和林曜看著空蕩蕩地地面。
“他在和我們撇清關係。”
“他真的不要我們了。”
林曜聲音破碎。
沈凝脂靠著牆壁滑坐下去,她緩慢閉上眼,傷口疼地難受。
可日子還要過。
他們總會擠出時間往療養院跑。
傅母的狀態時好時壞,壞的時候完全不認識林曜,抓著他往外推,護工攔都攔不住。
有一次傅母抓起桌上的水杯砸過來,林曜沒躲,眉骨腫了三天。
那三天他還是每天都去。
護工都說,“林先生,你這是何苦。”
林曜扯了扯嘴角,“我是在贖罪。”
南城連著下了一週的雨。
沈凝脂右眼皮總是跳。
她乾脆把車停在傅燼公司門口的停車位上,直接在車裡辦公。
她看合同時,手機突然響了。
“沈總!快轉移!南城上游的水庫洩了,山洪預警!你那邊屬於低窪地帶,立刻往高處走!”
沈凝脂呼吸一滯,瞬間推開車門衝出去,直奔傅燼公司去。
公司大廳保安正在疏散人群。
她逆著人流擠過去抓住前臺,“傅燼呢?傅總走了沒有?”
“傅總......傅總今天去青坪村實地考察了!”
青坪村......
處在上游。
山洪來的時候首當其衝的那個方向。
她拔腿狂奔回車子,一路疾馳。
路口封了。
她不管不顧衝了進去。
”!我等......燼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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