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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幾天,許南喬都去那片山坡。
清晨去,傍晚回,有時候帶一束白菊,有時候帶一瓶他愛喝的青梅酒。
這天,她低聲道:“孤兒院的撥款到賬了,我讓人盯著賬目,不會有人剋扣。”
“院長阿姨挺好的,還問起你,我說你出遠門了。”
“孩子們都很想你,都盼著你再去看看她們。”
她頓了頓,拇指摩挲著碑面上“歸於一月十九”那行刻字,指尖順著凹槽慢慢描了一遍:
“席述年那邊,我讓人每天去陪他。他每天活在恐懼裡,睡不著,吃不下,站不直。
“孟安然那邊也差不多了。她家的旁系等了很久,我給了她們想要的,她們替我盯她的行蹤。”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新收到的訊息,嘴角彎起,“今晚就能結束了。”
深夜,臨海盤山公路。
孟安然的車被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後逼進彎道。
失控的瞬間,車身翻過護欄,墜入海面。
搜救隊打撈了三天。
一無所蹤。
許南喬收到訊息後,對孟安然的公司下了死手。
她讓人截斷了孟安然名下公司的資金鍊。
供貨商集體毀約讓席述年的賬面一夜之間虧了七位數。
輿論發酵到第二天,孟安然名下的合作方撤了一半。
許南喬坐在辦公室裡看助理遞上來的即時戰報,面色平靜,批檔案的筆尖沒停過,只偶爾抬頭問一句:“人找到了嗎?”
“還沒有。最後一次訊號出現在城南附近,之後所有通訊裝置都斷了。”
助理頓了頓,“但孟家在老宅那邊派了人盯著,我們的人攔了三撥,都是想去報信的。”
許南喬點頭:“繼續攔。她走投無路了自然會出現。”
助理走後,許南喬捏了捏眉心。
這幾天,她耳朵裡像塞了一層棉絮。
助理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中間漏掉好幾個字。
開會的時候,她盯著投影儀上那組資料看了很久。
旁邊的副總喊了她三聲“許總”,她才回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