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他有心理障礙,他會出事的......”
她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你衝我來!把我扔上去!我替他!”
孟安然靠在桌沿,雙手抱臂。
看著她那副快要把自己撕碎的樣子,嘴角嘲諷的弧度加深。
許南喬死死盯著螢幕,看著男人倒在地上,無聲無息,心裡掠過一絲不安。
“你放了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不是想要城南那塊地嗎?給你......”
孟安然蹲下來,與她平視。
“臺上的人不是席述年。”
許南喬模糊的目光驟然凝了一瞬。
“是裴宴京。”
孟安然強忍痛意,一字一句:“他被人送上拍賣臺,為求自保,去了生死拳臺。”
許南喬眼底翻湧著偏執,聲音扭曲:
“不可能。裴宴京跟了我十幾年,暗場裡誰不認識他?”
“就算得罪了人,那些人最多教訓他兩下,不會下死手。”
她頓了頓,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再不濟,還有我。誰敢動他?”
孟安然譏諷一笑:“把裴宴京送上拍賣臺的,是席述年。”
“他頂著你的名義。那些人聽說他是許南喬的人,全來了。你這些年得罪過多少人,你心裡沒數?那些被你斷了財路、砸了飯碗的人,那天晚上全聚在臺底下,等著折辱裴宴京。”
許南喬的瞳孔猛地縮緊。
“我不信。我要見裴宴京。”
“讓我見他。”
“是不是你把他關起來了,你想要什麼?”
“只要你放了他......”
許南喬的聲音顫抖,“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不是在跟家族鬥嗎?我可以無條件幫你......你放了他......”
孟安然陰沉著臉,突然重重踹在她的心口上。
“裴宴京七天前死了。”
“毒發身亡,無藥可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