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冷靜一晚,會想明白。”
我沒有回答。
走進客廳的那一刻,我便看見主臥房門大開。
裴渡正睡在我們的婚床上。
他身上蓋著我媽縫了半年的百喜被,被角還繡著我和江晚瀾的名字。
而床頭原本掛著的結婚照已經被摘下,反扣在牆邊。
相框裡換成了江晚瀾與裴渡大學時的合照。
我腦中那根繃了一夜的弦,徹底斷了。
我衝進主臥,一把掀開裴渡身上的百喜被。
“滾下來!”
裴渡被驚醒,剛坐起來,江晚瀾便追進來擋在床邊。
“沈硯川,你幹什麼?”
“他昨晚替我們敬了那麼多酒,喝醉了才睡在這裡,你別又發瘋!”
我指著牆上的照片,聲音都在抖。“那這個呢?”
江晚瀾順著我的手看過去,眼神閃了一下。
“裴渡喝多了,看見我們的結婚照心裡堵,就臨時換了一晚。”
“等他走了,我自然會換回來。”
我又指向門外。
“我的指紋為什麼沒了?”
“門鎖的指紋位滿了,他昨晚錄不進去。”
江晚瀾說得理所當然。
“你知道密碼,我就先把你的刪了。裴渡記不住那麼長的數字,進出不方便。”
我竟被氣笑了。
“這是我的婚房,我還沒死呢!”
她皺眉看著我。
“你不是回來認錯的嗎?為什麼一進門又鬧?”
我看著睡過我婚床,蓋過我百喜被的裴渡,又看向還在維護他的江晚瀾。
“我回來是給我媽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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