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硯川,你也別介意。”
“昨晚她就是這麼抱著我哄了一夜,大概叫順嘴了。”我看著江晚瀾,剛剛那點動搖,瞬間蕩然無存。
江晚瀾慌忙鬆開手。
“我只是太累,叫錯一個名字而已。”
“沈硯川,你別又抓著一句話沒完沒了。”
我推開她,緩緩站起身。
“江晚瀾,別掩飾了。”
我媽聽見爭吵,從客廳走了進來。
她剛輸完液,走路還有些不穩,卻還是想替江晚瀾打圓場。
“晚瀾忙了一夜,一時叫錯也正常。小兩口別為了這點事傷感情。”
她走過去,想拉江晚瀾的手。
“夠了!”
江晚瀾正在裴渡面前丟了臉,整個人惱羞成怒,一把甩開了我媽。
“你們母子能不能別一唱一和地逼我?”
我媽身體本就虛弱,被她推得踉蹌幾步,後腦重重撞上床頭櫃。
一聲悶響後,她順著櫃子倒在地上。
碎裂的玻璃相框劃破額角,鮮血瞬間流了滿臉。
江晚瀾站在原地,臉色也白了。
我抬頭盯著江晚瀾,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道歉!”
江晚瀾眼眶瞬間紅了,覺得自己受了委屈。
“昨晚你當眾取消婚禮,今天回來又趕我走。”
“現在阿姨自己摔了,你還要把責任全推給我。”
她抹了一下眼角,抓起外套。
“好,你們不是讓我走嗎?我走。”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我。
“真想讓我回這個家,你就帶著阿姨去我爸媽門口跪一天。”
“什麼時候你們母子都知道裴渡不是外人,什麼時候再來接我。”
房門被砰一下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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