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衡立刻抓住周紹寧:“就是她,她帶人砸門。”
女人指向頭頂的攝像頭:“樓道有監控,現在報警,看看誰撒謊!”
他頓時閉了嘴。
周紹寧的臉掛不住,堵在門口和對方爭執。
檔案袋掃過桌角,玻璃杯摔下來,我後退時被矮凳絆住,右手按進碎玻璃裡。
血很快浸透掌心。
裴景衡也跌坐在桌旁,捂著胸口喊頭暈。
周紹寧轉身衝向他,塞糖、扶人,動作熟練得讓我連開口都省了。
到了門口,她才注意到坐在碎玻璃裡的我。
我抬起帶血的手,盯著她。
“周紹寧,你今天還要選他?”
她的腳步停了停,隨即扶緊裴景衡。
“他低血糖,拖久了會出事,你用毛巾壓住傷口,自己叫車,我送完他就回來。”
我扯下架子上的毛巾,按住掌心。
“走吧。”
她愣了一下。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今天這扇門關上,你就不用回頭找我了。”
門還是關上了。
裴景衡的前妻留在原地。
她扶正矮凳,低聲說:“我送你去醫院。”
“麻煩你替我聯絡物業,保留今晚的監控。”
我撐著櫃子站起來,先拍下裝修合同和滿地碎玻璃,才跟她下樓。
傷口縫了七針。
凌晨兩點,周紹寧趕到醫院,開口先說:“景衡沒事,只是低血糖。”
我把病歷裝進檔案袋。
“說完了?”
她看向我包紮的手:“我不知道你傷得這麼重,予誠,我和他是清白的。”
“你的清白,拿去跟法官解釋。”
”?思意麼什你“
”。婚離“:看頭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