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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盯著我許久。
“她在陰司積了太多陰德，普通鎮魂陣壓不住。”
他開啟木箱。
“她活著時，不是讓你們把她身邊人都清乾淨了嗎？”
我猛地抬頭。
媽媽立刻道：“早清了。”
“親戚朋友都以為她瘋了，沒人敢靠近。”
我耳邊嗡的一聲。
死前半年，大學室友刪了我，小姨再沒來醫院。
生日那天，我抱著手機等到凌晨，一個電話都沒有。
我還哭著想，是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害死全家的災星。
爸爸忽然問：“那個姓周的呢？”
陸川淡淡道：“被我趕走了。”
我猛地看向他。
周嵐。
我臨死前給她打過十七個電話。
無人接聽。
陸川說：“她在醫院門口求了我兩個小時，還帶了粥。”
“我告訴她，我媽說這輩子最討厭她，最好死生不復相見。”
媽媽甚至笑了。
“那鍋粥最後還是我倒的，都餿了。”
我腿一軟。
原來她來過。
那晚我隔著一道門，以為全世界都不要我了。
一下子，腳下黑氣猛地翻湧，桌上的杯子齊齊震動。
大師拿出黑釘。
“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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