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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爸媽丟給綁匪撕票後,我給閻王兢兢業業打了十年工。
第十年的中元節,判官特批了我三天還魂假:讓我斬斷親緣才能投胎。
我挪動著僵硬的身子推開家門,爸媽正紅著眼眶哭泣。
我以為他們為我落淚時,媽媽卻又驚又喜地望向我,
“宋青禾你個死丫頭!這麼多年你藏哪去了?”
“你回來的正是時候,京圈那個絕嗣的活閻王要娶你妹妹,你替她去吧。”
他們沒有對我的想念,只把我當替嫁工具。
京北傅家那個活閻王專克新娘。
前三個未婚妻,一個瘋了一個痴呆,一個從跳樓癱瘓。
唯有對我養妹,他一見鍾情,恨不得捧在心上。
見我始終沉默,玻璃心的養妹捂著自己心口抽噎,
“姐姐,都是我的錯,我該死。”
哥哥心疼地安撫她,爸爸則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孽女,一回來就惹你妹妹哭,嫁不嫁由不得你!”
我腦袋一歪,連忙捂住被打掉一半的耳朵。
也沒人告訴我,身為脆皮殭屍還要嫁人啊!
......
我腦子還沒轉過來,掌心貼著耳朵的裂口不敢鬆手。
爸爸不悅斥道:“把你的手放下!不想聽我說話就滾出去!”
一聽要被攆走,我原本有些木楞的大腦飛速運轉,
“我......我耳鳴。”
媽媽皺起眉,“都十年了你還這副窩囊樣,連句話都說不利索!”
“真不知道我怎麼生了你這樣上不得檯面的蠢東西。”
哥哥在旁邊冷笑附和,“她從小在鄉下長大就這德行,唯唯諾諾的,連雲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我低著頭不吭聲,生而為僵我很抱歉。
宋雲眠從哥哥懷裡探出半個身子,脆弱懂啊:
“姐姐,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很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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