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王爺要殺我的時候,你們可是連同夥都替我想好了。”
“現在看我翻盤了,又跑來演什麼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我突然聲音拔高,確保所有人都能聽見。
“十六年前,你們弄丟了我,讓我在鄉下吃盡苦頭。”
“十六年後,你們找我回來,卻任由一個假貨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今天,你們甚至為了自保,要親手把我推上斷頭臺!”
“這樣的家,我沈青棠高攀不起!”
沈廷臉色大變。
“逆女!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猛地拔下頭上的金簪,狠狠劃破掌心,鮮血當場湧出。
“今日,我沈青棠在此立誓。”
“與永安侯府,恩斷義絕,從此生死不復相見!”
沈硯舟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沈青棠,你瘋了?你離了侯府,還能去哪?”
我將帶血的金簪扔在他腳下。
“這就不勞世子費心了。”
沈南絮眼珠一轉,又開始作妖。
她撲通跪下,哭得悽慘。
“姐姐,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留在侯府。”
“你別生爹爹和大哥的氣,我這就走,我這就走!”
她哭著去扯沈硯舟的衣角。
但此刻,沈硯舟看著地上的血跡,再看沈南絮嚎哭的臉,只覺得無比煩躁。
他甩開沈南絮的手。
“夠了!你還嫌不夠亂嗎!”
沈南絮愣住了,眼神慌亂。
我懶得再看,拉起江黎的手。
“黎黎,我們走。”
江黎衝他們比了箇中指,被我拉著大步離開永安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