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氏勝,他無過無功、依舊是汝南郡守。
諸葛誕、王昶勝,他未曾結怨,而且同為魏臣,也不會為難於他。
程曉當即拍案定局,沉聲傳令:“依郡尉所言行事!即刻傳令各縣、城關、隘口,大開城門,撤除所有阻攔,任由荊州軍過境。”
“與此同時,備好糧草、飲水、輜重一應所需,遵從王昶通函所求,全程供給軍需,禮數週全。”
軍令迅速傳出,汝南全境撤防開門。
這座豫州西南重鎮,就此敞開屏障。
另一邊,荊襄大軍開入汝南境內,一路行來,沿途官吏守在官道旁待命。
行軍途中的王昶得知此情,心中反倒生出詫異。
他原本已然做好了施壓的準備,畢竟汝南地處豫州要道,是北上潁川的門戶重鎮,程曉身為一郡太守,不可能毫無防備。
他甚至傳令軍中,若是汝南守軍設防,便藉機造勢,順勢拿下汝南兵權。
可沒想到,汝南郡全程洞開城門,任由荊州大軍入境,順暢得超乎想象。
他身騎戰馬,捻鬚輕笑,眼底滿是讚許:“果然是名臣程昱之後,程曉此人,是個聰明人。”
這般懂事通透的臣子,讓王昶也沒了為難的心思。
他本可藉著大軍過境的威勢,藉機找茬施壓、劫掠郡縣,可面對程曉這般禮數週全的做派,沒了發難的由頭。
只不過,欣賞歸欣賞,利害為先。
汝南此地,他可以不掠,但郡中那五千新編士卒,絕不能留。
這五千青壯新軍,終究是不小的隱患。
如今他北上潁川,此地便是自己的後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若是放任這五千士卒留在郡中,日後一旦局勢生變,這支兵馬便會成為腹背之敵。
故此,這五千新卒,必須收歸己用。
王昶當即遣使者入新息城面見程曉,直言討要汝南新軍,以“北上助戰”為由,命其交出五千新募士卒,隨軍北上效力。
程曉聞訊之後,亦無辯解推脫。
於是他即刻傳令,將五千新卒的兵符、名冊交出,全程一副順勢而為的模樣。
這般分寸拿捏到位的姿態,徹底打消了王昶心中最後一絲試探與戒備。
心中對程曉更是多了幾分敬重。
“此人可保汝南無虞。”
王昶淡淡評價一聲,不再過問汝南郡中瑣事。
他當即下令長子王渾全權接手此事,將五千汝南新卒編入荊州軍序列,分流各部、隨同作戰。
。軍全給補足充,畢完點清,馬車、重輜、草糧的給供郡南汝收接時同
。盛更勢兵,草糧盈充、員兵足補軍州荊,間之瞬轉
。進續繼向方昌許、川潁著朝,馬兵南汝的編整晉新挾裹,行起營拔軍全,令傳昶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