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羅爾哀嚎一聲，繼續喊：“我不該殺了那個主教！不該破壞聖器！我道歉！我願意賠！”
許才又是一劍。
“不對。”
埃羅爾痛得滿地打滾：“我不該吃那幾個流浪漢和混混的靈魂！我不該！我錯了！”
許才再一劍。
“還是不對。”
埃羅爾又一口氣說了好幾件事。
每一次都換來一劍。
它的胳膊、大腿、側腹都被削出了猙獰的口子。
特斯縮在旁邊，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板裡。
埃羅爾終於受不了了。
它猛地抬起頭，三隻眼睛都在冒火：“你乾脆殺了我算了！我怎麼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許才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它。
“你破壞了一條商路，知不知道？”
埃羅爾僵住了。
“你欠了財神的錢，知不知道？”
埃羅爾的臉徹底白了。
“財，財神知道了？！”
“廢話，不然我來做什麼？說吧，到底欠了多少錢？”
“我……我，能不能寬限幾天？最多三天，三天後我就把錢還上！不多的，我就欠了三萬仙幣，就三萬！”
“三萬啊。”
許才側過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的特斯：“你欠了多少？”
特斯一個哆嗦：“我，我也是三萬……”
“你們老大呢？就是帶你們來的。不會是為了還錢才來人間吧？”
“侯爵欠了很多。不過他不是為了還錢……”埃羅爾嚥了口唾沫，聲音越來越小：
“它想著直接破壞這條商路，到時候沒人知道它欠了錢，也就不用還了。”
“順帶還能把商路剩下的仙幣都拿走……”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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