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幾次,溫念都沒有記憶了。
晨光透過紗簾,落了滿床。
房間裡還殘留著昨晚上的曖昧,床上的兩個人親密地摟在一起。
溫念是在東方燼的懷裡緩緩醒過來的,腦袋還懶懶地枕在他的胸膛上,鼻尖縈繞著男人清冽乾淨的冷香,她下意識地蹭了蹭,動作中透著幾分依賴。
睡夢的東方燼沒有平日裡的凌厲,褪去了強勢和居高臨下,安靜的樣子讓人移不開眼睛。
昨夜的凌亂和放縱並沒有讓溫念難受,她的身體清清爽爽,每一處都很乾淨。
不用想也知道,是東方燼替她清理的。
溫念撐起身子,纖細白嫩的手肘抵在東方燼的胸膛上。
她垂著眼眸,伸出手指試探地碰了碰男人的下巴。
剛做完這個動作,原本還在睡夢中的東方燼睫毛輕輕顫著,他嘴角漾起慵懶的笑意,寬大的手突然抬起,牢牢扣住女孩亂動的小手。
東方燼沒有睜眼,他微微偏頭,薄唇輕輕覆上女孩的指尖,呼吸輕灑上去,溫柔繾綣地落下一個吻。
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這個時候倒是有精力,昨晚怎麼到最後昏過去了?”
說完這句話,東方燼睜開眼睛,他笑了笑。
溫念見自己的小動作被抓包了,她臉上浮出淡淡的紅暈,聲音羞答答地,“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東方燼不僅說話的時候溫柔,就連看向女孩的眼神都溫柔極了。
溫念不說話,她將腦袋埋進東方進的胸膛裡,就像把這裡當成她的安全區一樣。
東方燼摸著女孩的腦袋,他想,也許在見到女孩的第一面起,他就無法自拔地被女孩吸引了。
昨天的事情,只要開口表白的女孩不是溫念,他都不會答應。
之所以給自己找藉口答應,也是因為顧辭的原因,他下意識地給女孩扣上了挑釁財閥的帽子。
所以他不想承認自己對女孩的在意,剋制住對女孩的心動。
後面接觸女孩的時候,他高估了自己剋制力,也低估了女孩對他的吸引力。
因為是週末,溫念即使起晚了也沒問題。
昨晚女孩的衣服己經髒得不成樣子,東方燼首接打電話讓助理來送一套新的衣服。
至於溫念衣服的尺碼,昨晚他都己經摸清了,於是他準確無誤地報了幾個尺碼。
溫念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她趴在床上,在聽到東方燼把她所有衣服的尺碼都報出來後,她驚得眼睛圓滾滾的。
“你怎麼知道的?”
東方燼結束通話電話,他走向床前,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女孩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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