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看到彈幕得知祁聿珵會和女主一起回來,謝珞寧就在信裡明確問了他歸期。與誰相伴。
他回覆的日期明明不是今天,也只說了是獨自一人。
所以剛才看到彈幕上截然不同的說法,謝珞寧火氣瞬間上漲。
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謝珞寧對所謂的“彈幕”嗤之以鼻。
但經過幾次驗證,他們說的好像確實不假。
謝珞寧現在嚴重懷疑彈幕上說的打臉是打她的臉。
她的未婚夫和另一名女子糾纏,她甚至都不知道人家回來了,這傳出去她謝珞寧的臉面是徹底丟盡了。
想到這裡謝珞寧抬頭賣乖:“孃親,讓我出去嘛,我再不去找祁聿珵就要被人打臉了。”
傅曼蹭了蹭她的臉蛋好笑道:“淨瞎說,誰敢打你臉?我看你不打別人就不錯了。”
“昭王回京了?我怎麼沒聽說。”
大鄴昭王祁聿珵,當朝皇帝第六子,是謝珞寧六歲就被定下的未婚夫。
如果說謝珞寧是國公府的掌上明珠,那祁聿珵就是皇室的寶貝疙瘩。
三歲落定封號,五歲封王,十五歲上戰場,及冠前就已實權在手。
謝珞寧:“是啊,一個時辰前我也沒聽說。”
書信往來三個月自己連他什麼時候回京都不知道。
感受著母親懷中的暖意,謝珞寧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彈幕的情景,那是三個月前。
當時她正疊著給祁聿珵的信,那信洋洋灑灑一大篇。
上次倆人傳信祁聿珵說他已經到了滄州,順帶寄回了當地有名的玉髓隨便打發了她。
謝珞寧不開心只收到這麼簡單的小玩意,認認真真寫了一大張紙譴責。
就是這時彈幕出現的。
【男女主第一次見面來了!一見鍾情~花前月下~孤男寡女~給我*!!】
巨大的粗體字砸在謝珞寧眼前讓她嚇了一跳。
“北菱!”
下意識地謝珞寧喊了候在旁邊有武功的丫鬟北菱。
北菱原本在收拾桌上散落的紙張,聽見郡主聲音顫抖喚自己立馬抬頭:
“奴婢在這呢,郡主?”
謝珞寧抬手指向那邊噴湧而出的文字。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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