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珞寧雖說被嬌寵長大,但她受她祖父影響也學了武,身法要比一般女子好很多。
青一時刻留意著四周快速朝約定的地方帶路。
白二在最後面守著,他原本以為按燕飛郡主平時嬌氣的脾氣他們肯定會走的特別慢,保不齊燕飛郡主走到一半還會發脾氣說不走了。
但萬萬沒想到謝珞寧連帶著她的四個丫鬟腳步飛快,幾人行動間一句話不說就是趕路,白二稍慢一點還接受到了其中一個丫鬟的鄙視。
越靠近後山,周圍的聲音越發嘈雜。
謝珞寧抬頭看向四周,幾名香客正拽著附近的沙彌質問。
“為什麼會這樣!寒音寺不應該保證我們的安全嗎!為什麼流民會上來!”
“現在怎麼辦?你們還在這念什麼經!趕快去前面控制住那幫人!!”
亂糟糟的人群圍擁著剛剛還被他們尊敬的師傅,試圖在沙彌身上找尋辦法。
人群最外圍,幾個被下人簇擁的華服婦人目不斜視走過,她們沒分給那些人眼神,只是緊張而專注地向一個方向前進。
謝珞寧目光一瞥,從中看到了柳蘊舒。
柳蘊舒還是那身裝扮,但不同的是此時沒戴帷帽,她同樣注意到了這邊的謝珞寧只是這次沒有打招呼。
謝珞寧收回視線繼續向前,如果她沒猜錯柳蘊舒那夥人同樣是要去後山的。
這是屬於世家大族在遇到危險時的默契,他們有一套獨特的救助方法。
穿過一道狹窄的木門,謝珞寧看到了謝松言有些焦急地身影。
她目光一亮:“大哥!”
謝松言聽到後急切轉身:“寧寧!”
他跑到謝珞寧身邊迅速檢查一番確定謝珞寧沒事鬆了口氣。
“快上馬車,再不走來不及了。”
謝珞寧也不再廢話,幾人以最快速度遠離寒音寺。
在他們身後,幾輛同等配置的馬車同樣等到了自己的主人。
狹窄的山路上幾輛馬車摸索著行駛。
不知過了多久謝珞寧聽到了外面再次傳來嘈雜的聲音。
“憑什麼有的人可以錦衣華服悠閒敬香!我們呢!我們只配在山下吃著混著泥沙的粥,穿著遮擋不了身體的破爛衣服!命運不公!命運不公啊!”
“什麼狗屁菩薩!哈哈哈哈有什麼用!他們在裡面吃香喝辣,我們在山下連遮風擋雨的住所都沒有!!”
“朝廷就這麼對待百姓的嗎!皇子皇孫帶著丫鬟婢女上山享樂!有人看過我們一眼嗎!誰在意我們啊!”
“砸了!通通給我砸了!”
“今天有不少大官上山!聽說還有皇子!都給我衝!搶了他們我們就不用在這吃苦了!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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