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她二哥傻了,她說真的。
纖細的手利落將信紙拆開,謝珞寧淡淡掃了一眼,有些沒明白。
“嘖,祁聿珵要做什麼?”
謝松桓眼巴巴瞅著卻沒上前:“他寫了什麼?”
謝珞寧將手裡的信紙甩在謝松桓身上:“寫了一堆無用的話。”
他什麼時辰起來。什麼時辰用膳。出門見了幾個奴才。碰到了幾個熟人。
甚至連早朝幾個朝臣跟他搭話,去皇后宮裡遇見了只狸奴以及回府恰巧碰到了許景和,通通都寫在了紙上。
整整兩頁紙,最後落款前還附帶了句:
今日不再準備出府,如意外出府宵禁前會重新告知。
謝松桓看著兩頁紙的信也一臉懵。
“這真是阿珵寫的?”
謝珞寧:“二哥不認識祁聿珵的字跡?刻板到連字與字的間隔都不差分毫,除了他還能是誰寫的。”
謝松桓:“......”
這是看了多少竟然連間隔一樣都知道,他一共也沒收到過祁聿珵幾封信啊!
“原來阿珵也能有這麼多話。”謝松桓滿臉稀奇地來來回回翻看兩張紙。
屋裡的幾個丫鬟見兩個主子都沒抓住重點紛紛無奈搖頭。
夕桃心想之前只知道郡主對情愛之事沒半分通透,沒想到二公子竟然也是。
她上前幫謝珞寧換了盞花茶道:“郡主,白二剛才說昭王殿下回府後第一件事就是給郡主寫信,現在白二還在外面等著取回信呢。”
謝珞寧有些嫌棄:“我才不回,傻傻地寫這麼一大篇無意義的話是閒得慌嗎?”
夕桃忍不住笑道:“郡主之前不還說昭王殿下每次的筆跡都很短嗎?這是昭王殿下將郡主的話放心裡了,正一點點改著習慣呢。”
北菱也在旁邊應道:“可不是,之前都是郡主讓子朔他們去送信然後昭王回信,這次竟然反過來了。”
謝松桓重重將信紙拍在桌上:“我就說祁聿珵圖謀不軌!小妹你別回他!二哥代你回!”
瞧見謝松桓氣成這樣謝珞寧有些好笑道:“二哥也學著祁聿珵洋洋灑灑寫一大篇?”
謝松桓果斷搖頭:“那當然不!我會簡潔明瞭:呸!離我妹妹遠點!”
謝珞寧直起身彎著眼睛對自己親愛的二哥說道:
“那不好意思了二哥!現在你妹妹要給祁聿珵回信啦!你想寫可以單獨寫一張讓下人送去,我就不用二哥代勞了。”
說完她抽回信站起來往小書房走。
夕桃她們的話提醒她了,昨天祁聿珵非說讓自己教他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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