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他和謝珞寧只有小時候交換的信物和賜婚聖旨。
雖然說有賜婚聖旨已經算是板上釘釘了,但在外人眼裡好像還不夠。
祁聿珵過來的路上就在想,他是不是還欠謝珞寧正式的儀式。
納彩。納吉。下聘。婚書等等他們都沒有。
大鄴對於未婚夫妻的定親是很重視的,基本都是在成婚前一年開始操辦。
祁聿珵只瞭解個大概。
謝珞寧吃驚道:“祁聿珵,你是真......”
祁聿珵疑惑。
謝珞寧有些艱難地後退一些:“你這話要是讓我父親他們聽到,你就不是隻半個月不能出府的程度了。”
祁聿珵抿唇垂眸,小聲道:
“我以為是沒和你正式定親的緣故才將你扯進流言中,外人好似並不承認你我的身份。”
馬車外,聽力十分棒的赤三和墨四面色複雜。
謝珞寧抬手輕輕勾起祁聿珵的下巴:“你眼睛那麼好看不要總低著。”
祁聿珵抬著頭眨眨眼。
“我也不瞭解婚嫁之事,定不定親好像不耽誤吧?但如果你想走一遍流程可以去和皇后娘娘說,讓我孃親他們商量商量,我沒意見。”
謝珞寧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她和祁聿珵的婚期本來就剩兩年了。
要不是祁聿珵歲數不到,可能在她及笄後的幾個月中他們就已經成親了。
“嗯,我會去和母后父皇說。”祁聿珵十分聽話地始終露著眼睛,嚴肅說道。
外面的赤三和墨四聽見裡面兩人這麼簡單就敲定了大事默默對視了一眼。
赤三扭頭看向鎮國公府大門,心裡想,如果鎮國公府的人知道主子這麼輕鬆就忽悠住了燕飛郡主,他們這些昭王府下人會不會遭殃......
裡面兩位主人公絲毫不知道外面的侍從正在擔心什麼,氛圍十分輕鬆。
......
太傅府。
柳蘊舒坐在銅鏡前聽著身後丫鬟的彙報。
“昭王殿下真的抓了那麼多人?”
“是,現在太子殿下的人也在全城搜捕呢,街上亂極了。”
柳蘊舒心裡閃過一抹慌亂。
街上的流言她早就聽過了,在最初傳她和太子之事的時候她為了快些證明自己的清白讓人放出去了些假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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