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珞寧聞言輕笑,她身體半歪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臉眼睛裡閃過趣味,一眨不眨地看祁聿珵和太子相持。
祁聿謹像是沒想到祁聿珵會這麼說,怔了片刻後無奈搖頭:“是,是孤說錯了,等定親那日孤會給阿珵和珞寧送上一份大禮。”
“不必了,鎮國公府可受不起太子殿下的大禮,別到時候再給你皇弟送來什麼柳小姐。王小姐之類的。”
謝珞寧搶過話頭毫不猶豫拒絕,絲毫沒給祁聿謹面子。
她這話一齣抬著軟轎的太監們皆是不自覺手一抖,幸虧還沒正式起轎。
皇后的宮殿雍容端肅,殿外硃紅廊柱上盤著鎏金紋飾,宮殿四周栽著皇上親自挑選的花群,花香氣縈繞。
謝珞寧懟完太子還有心思四下欣賞一番。
“看來珞寧是還記著月前那次的事啊。”祁聿謹並沒有生氣,反而語氣裡帶著調侃。
他把玩著手中的東西抬步靠近,剛有動作祁聿珵突然開口。
“皇兄,最近外面流言肆意,以後還是稱呼寧寧名字或者燕飛吧,要不然總有看不清局勢的人藉機發揮。”
祁聿珵語氣並不強硬,像是隻提起一件很小的事情,但他又沒給太子反駁的機會,說完就自然地拍了下謝珞寧的軟轎,示意太監可以走了。
軟轎起來前祁聿珵還抬手親自將謝珞寧身體擺成了不危險的姿勢。
“不舒服!”謝珞寧小聲嘀咕。
祁聿珵立馬輕輕摸了摸她眼前的薄紗安撫:“我讓他們快些走。”
“快些跟來,要不我就自己回府了。”
知道他應該是要和太子說著什麼,謝珞寧懶得追問只是囑咐了一句。
等謝珞寧身影遠去,祁聿珵才回身看向自己的皇兄。
兩兄弟相對而立,周圍宮女太監們很有眼力見地自覺退下。
硃紅色的宮殿前,涼意席捲。
祁聿謹鬆開手裡把玩的物件,那是一枚只有皇族子弟才能佩戴的玉佩。
“阿珵,你在防著孤。”
祁聿謹長得很像皇上,除了那雙狹長的眸子外,宮裡老人都說太子殿下那雙眼睛最像早早逝去的貴妃。
反觀祁聿珵,他唯獨那雙眼睛是最像皇帝的,其餘五官則完全融合了皇上和皇后的優點。
“皇兄,捉捕崔家小兒和吳侍郎前夜,你去了哪?”
祁聿珵口中的兩人是散播那場謠言的罪魁禍首,早就被處決。
“阿珵這是何意?你是在懷疑孤?”祁聿謹面色不變,他眼裡滿是疑惑還有一絲難過。
祁聿珵緊盯著眼前兄長的臉,心裡漸漸湧上失望。
他私下調查的時候查到了太子曾與那兩人有接觸,但具體是因為什麼接觸,他們都說了什麼,他通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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